這一幕讓張定山、劉政和李嵐都震驚了,整個五處的人全部都傻眼了,目光看著林洪偉,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這是什麼鬼?怎麼跟武俠一樣了?
林洪偉自然也感受到了這種目光,但他沒有解釋。
有些東西無法解釋,中醫的神奇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的。
他此刻有一種念頭通達的感覺,重生回來的時候,他的想法是對的,既然前世在暗沒有任何的意義,那這一世就把自己擺在明處。
他要藉著國家的大勢,讓人不敢對自己動手。
這個思路是正確的!
但後面他想錯了一點,跟壞人講規矩,那不是把自己也給框進去了嗎?
他這一段時間這麼被動,不就是因為他束縛了自己,這就好比是他拿著加特林不用,卻偏偏要和對方去拼刺刀一樣。
明知道對方的刺刀有毒,而且做好了防禦,他還非得要迎難而上。
這不是純傻叉嗎?
此刻,他腦子裡面冒出了一句話,不要和傻叉吵架,因為對方會把你拉到跟他同一水平的智商線上面,然後再碾壓你。
林洪偉走了上去,拍了拍魏德高的手腕,剎那之間,魏德高就感覺自己身體一輕,那種酥麻難耐、痛徹心扉的扭曲痛覺沒有了。仿若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魏德高大聲道:“我要投訴,我要舉報,你們這是在屈打成招。”
“放肆!”張定山怒吼起來,罵道:“魏德高,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們打了你?”
劉政也沉聲道:“魏德高,你還真是茅房裡打燈籠,找死啊!”
林洪偉眉頭一挑,深深的看了魏德高一眼,道:”李嵐,你去,請最好的醫生過來。既然魏處長覺得我們在屈打成招,那就讓他徹底死心。”
李嵐一愣,但看到林洪偉的態度,還是點頭道:“好!”
說著,李嵐就走了出去。
二十分鐘之後,一個三人組成的醫療團隊,在姚裕鴻的陪同之下走了進來,看著魏德高。
姚裕鴻沉聲道:“魏德高,我是誰想必你應該清楚,這三位分別是三家醫院的專家。現在讓他們給你檢查。”
三位醫學專家立刻走了上來,一番詢問,檢查之後,為首的專家開口道:“姚局,沒有任何的問題,魏德高的身體很好,除了有一些小毛病之外,沒有發現重大疾病隱患,至於他說得全身疼痛,更是無稽之談。我覺得這是心理反應。有一些犯人在極度恐懼的情況之下,會產生錯覺。”
“不是,我沒有!我是真的疼啊,就在剛才,林洪偉拍了我的手一下,我渾身就酥麻難耐,西肢、身體都跟要撕裂一般的痛。我說的是真的。”魏德高怒吼起來。
專家看了他一眼,道:“姚局,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截肢的病人會產生假肢痛。”
姚裕鴻點了點頭:“聽說過一些,看過一些報道,據說是截肢之後,人的大腦覺得肢體還在,但又感受不到,所以想以痛感來刺激?”
“差不多是這個原理和意思,魏德高這種也是屬於典型的心理疾病。”
姚裕鴻微微頷首點頭,並伸手道:“麻煩各位了,還請各位在這個診斷書上籤一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