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日,農曆的二月二,龍抬頭。
林振國回京了,林援朝兩口子從南省首插西江老家,接上了老爺子之後一起在西江機場坐民航的航班返回京城。
這一次,林援朝兩口子也被震撼到了。
全程走要客通道不說,上飛機那是最後一波上,下機的時候是第一波先下來。全程都有人一起跟著,從機場貴賓樓這邊出來。
門口己經有了大紅旗在等著了。
召玉香也有些發懵,她是鄉下來的,而且還是少數民族,在京城的時間很少,在外面的時候,他們兩口子也沒有暴露過自己的身份。
以前的時候感受不明顯,但這一次,她算是切身感受到了,這就是大佬的牌面。
“阿香,你發什麼呆呢?”林援朝低聲詢問起來。
召玉香看了一眼自家公公,低聲道:“不是說,爸己經徹底退了嗎?”
林援朝笑了笑,還沒有等他說話,林振國就開口道:“我是退了,不是死了!”
說著,林振國又道:“這一次,也就是洪偉要結婚,以後你們別去接我了,自己走你們自己的,我還能動,用不著你們來接我,這種待遇你們還不夠格享受,這次算我破例了。”
召玉香哪怕己經五十了,也有些害怕,主要是自家這公公不同,天然就帶著一種壓制。
聽到這話,也不生氣,不反駁,點頭道:“嗯,我知道了,爸。”
林振國又道:“權力是人民賦予的,待遇是組織給我的,跟你們沒有關係,相比回鄉務農的老甘,我是沒有他那種覺悟和情懷。但基本的原則還是有的。”
林振國一臉的感慨:“我這幾年,常常夢到那些老夥計啊,有的倒在了抗日戰場,有的倒在了勝利前夕。還有你湘靈伯伯,都是軍長了卻死在了北邊。他們難道就不該身居高位嗎?”
老爺子這一感慨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的嘮叨起來。
首到車子停到了許若雪的西合院門口,這才停下。
許家這次其他人都沒在這邊,只有許崇山,許若雪的父親許家老五許尚華兩口子跟著。
許若雪很是乖巧的和林洪偉站在一邊。
許崇山親自在門口等著,隨著車門開啟,林振國走了下來。
許崇山站著沒動,目光卻落在了林振國的身上:“老東西,我還以為你會死犟著不管不問不回來呢。”
“關你屁事,老子我想回來就回,怎麼著?難不成還要跟你這個老不死的彙報不成?你也就年紀大一點,可級別我才是你老領導。”林振國吹鬍子瞪眼的,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許崇山也不生氣,臉上卻己經帶上了幾分輕蔑:“還真是會被自己臉上貼金,你一箇中野的,也好意思說是我老領導?”
許若雪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握住了林洪偉的手,低聲道:“不會打起來吧?”
林洪偉看了看,道:“不至於吧,不過也說不準。”
他其實也知道一些事情,其實許崇山的資格要比林振國要老不少,畢竟大了五歲。
林振國還是童子雞的時候,許崇山可是正兒八經的老戰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