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偉能不知道嗎？
但他還是想問清楚，有句話叫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一次的事情給他提了一個醒。
從他回來開始，路子走得太順暢了。以至於林洪偉有些疏忽。
可這次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他家世背景的確很強，但老爺子的人脈面子也己經越來越薄。人還活著，這就是最大的定海神針。
一些人情，可以用，但不能隨便用。
人情這玩意就跟廁紙一樣，抽一張少一張，別亂用，真的等你要擦屁股的時候，發現沒紙了，那多尷尬。
拋開這個，林洪偉也才明白，在大利益面前，他也不是那個不可以被捨棄的一個。
對面許文澤有些無語，無奈道：“等著，最遲明天給你訊息。”
相比許文澤，林洪偉在京城的面子真沒有他大，甚至比不上顧野、李哲他們；一個是林洪偉離開圈子太久。再有一個就是他家的長輩都不給力。
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你不行，那就別亂擠，擠進去也是丟臉。
回到家，許若雪己經在敷著面膜了。
看到林洪偉回來，許若雪詫異道：“這麼晚？”
“史一夫留著找我談了一下話。我給你哥打了一個電話。”
許若雪一愣，道：“我九哥？”
“嗯！”林洪偉點頭：“史一夫跟我說，曾曉斌身體抱恙，大機率是要下了，我猜測應該是癌症。我給九哥打電話，讓他給我確定一下真假。”
許若雪沉吟了一下，道：”史一夫是在你面前施恩吧。他這是對書記的位置有想法了？”
這就是大院子弟的眼界和格局。林洪偉能看得清，許若雪也能。
從小耳濡目染的，接觸的人和事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別的孩子還在玩泥巴的時候。他們就己經蹦蹦跳跳的喊著歡迎歡迎、熱烈歡迎的口號參加各種外事活動了。這能一樣嗎？
林洪偉換了睡衣，道：“應該不至於，他這個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也很清楚，涪州的情況，他不太可能首接上，但想法肯定是差不多的，穩住我，確保專案安全落地。這就是他的一份成績，靠著這個成績，應該也能夠進一步。”
許若雪點了點：“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林洪偉轉頭，道：“我去洗個澡。”
許若雪一愣，抬起頭：“你去就去唄，跟我說什麼？”
等到林洪偉洗澡出來，手機在一邊，許若雪開口道：“剛剛九哥打電話過來了。己經確診肝癌晚期！”
這就對了！
林洪偉點了點頭，史一夫還是沒有跟他說實話，他肯定是知道了一些東西。要不然不會那麼說。
但是，這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林洪偉心中己經有了底。既然知道了季昌盛的來頭，那後面就好辦了。
老書記雖然還在，但他的人情還有多少難說，也斷然不可能全部都落到季昌盛的身上。接下來，要是季昌盛有什麼作妖的地方，林洪偉也能做到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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