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偉笑著道:“陳金貴截訪,這是你的手筆吧?”
看到郭青青一臉無辜的樣子,林洪偉嘴角一翹,手指尖捏著茶杯,輕巧的轉動著,不以為意道:“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不是我看不起陳金貴,就憑他,還搞不到廖曉雄的行蹤,更不可能做到這麼滴水不露。這後面要是沒人那才是怪事。”
“讓我想想,季昌盛這一次要參選那個榮譽,你趁此機會給他弄黃了。固然是得罪了季昌盛,但他不知道幕後是你,自然也無從說怨恨。”
“而這對我來說,反而是好事。相比同時獲獎,獨一無二才是最為亮眼醒目的,你在這裡給我納投名狀呢。”
“而你,跟季昌盛沒有什麼仇怨,那你的目的是佘坤。”
林洪偉自顧自說著,突然看著郭青青:“你跟柳瀚有仇?”
啪啪啪!
郭青青鼓起掌來,臉上帶著微笑,可內心深處卻無比震撼,她此刻有些後怕,幸好沒有往死裡得罪眼前這位。
太恐怖了。
他說得這些,真的就是他做的,而且,連她最為真實的目的都猜到了。這麼年輕,怎麼就如此的老謀深算?看著就跟一個老狐狸一樣。
郭青青笑了一下,道:“我突然覺得,在您面前,我就跟脫光了沒有什麼兩樣。”
“那你願意嗎?”林洪偉突然輕笑著問了一句。
這話有些輕浮,有些調戲的味道。
這跟郭青青認識和接觸的林洪偉截然不同。
但是,她卻嬌笑道:“就怕入不了林縣長的法眼啊。我這人老珠黃的了,哪裡還比得上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再說了,人家還有那麼亮眼的光環呢。”
林洪偉微笑了起來,說:“不一樣嘛,人怎麼可能都一模一樣呢,各有千秋才是正常的不是嗎?”
郭青青又有些氣惱,她算是發現了,跟林洪偉鬥嘴,她佔不到任何的便宜;關鍵是林洪偉的身份不一樣。
萬一這祖宗又翻臉,那她就坐蠟了。
這樣的對話,其實是不對等的,一方隨時隨刻敢翻臉,而另外一方卻需要小心翼翼,這怎麼玩?
玩笑開重了,怕傷人,玩笑開輕了。處處都收到制約。就很憋屈。
郭青青看著林洪偉,道:“好吧,我說不過林縣長,我認輸。林縣長,我也不遮掩,你說的那些,的確是我做的。而且,我的目的你也猜到了不是嗎?”
“只要你答應幫我,作為誠意。以後金楓集團就是你手中的一把刀,你想要政績,我郭青青就算是虧本也上;你有任何想要解決的事情,我都可以做。”
“除此之外,我還是那句話,我可以保證,季昌盛一定能下去。我相信,以林縣長的能量,運作一番,接任這個位置一定沒有問題。”
林洪偉笑了笑道:“郭總,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吸引力。搞經濟,做成績,我林洪偉自信不輸任何人。這一點,你應該看到了,梓桐縣如今的強勁勢頭,就是明證。”
“季昌盛,我更不擔心,相信你也知道,他在我手裡吃了幾次暗虧。而且,就憑他現在做的那些,出事只是遲早的問題。”
“至於你說的所謂的刀,那就錯的離譜了,我林洪偉從來都不需要女人來給我做刀。”
說到這,林洪偉明顯看到郭青青的神情有些黯然,他放下茶杯,道:“郭總,如果你就只有這個誠意,我是真的沒有絲毫的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