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偉抬起手,道:“算了,手下忠心,我自然不會計較。”
郭青青松了一口氣,卻無比嚴厲道:“紅葉,我命令你滾出去,自己去領家法。”
等到陳紅葉被琉璃拖走,郭青青強顏歡笑看著林洪偉:“對不起,是我管教不力。”
“你以為策動陳金貴對我就是好事嗎?郭總,你該不會不懂多做多錯的道理吧。真到了那個時候,你以為陳金貴就能守口如瓶?到時候,傳出來有人指使,受益最大的是我,你讓旁人怎麼想?”
“從取締蓬蓬車開始,你覺得我會不知道這裡面的貓膩嗎?我為何不管?是因為,首先在大事上面,季昌盛是沒有問題的。”
“梓桐要發展,要改變,蓬蓬車是首要就能取締的。這個事情季昌盛不做我也遲早要做。相對於110萬人來說,區區1000人的生計算什麼?一將功成萬骨枯,在滾滾的建設發展大潮之中,不合時宜的東西就必須要拋棄,這是必然!”
“當然了,如果我做這個事情,我會考慮轉型。多少也能給這些人一條生路,而不是粗暴單純的一刀切,讓人自謀生路。”
“其次,廣場,道路提質改造,引進房地產企業發展房地產,這些你覺得有錯嗎?”
郭青青認真考慮了一番,也搖頭道:“沒錯!”
林洪偉點頭:“季昌盛推動的專案都沒錯。這也是我為何會不反對的原因,他錯就錯在了選人不清。”
“俗話說得好,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以瀚東地產的作風,出事是遲早的,哪怕不是這次,也是下一次,至於季昌盛的考察對我來說無關緊要。這個榮譽是每年七月份頒發,現在才剛剛8月而己,早著呢。”
“到時候一旦出事,這所謂的考察就是一紙空文。你現在還覺得這是你的誠意嗎?”
“不是!”郭青青點頭說著,心中還有了一些畏懼和害怕。
就在郭青青絕望的時候,林洪偉卻突然道:“不過,看在你幾次三番邀請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答應你,在合適的時候,我會幫你對付柳瀚!”
“什麼?”郭青青整個人都驚了。看著林洪偉道:“為什麼?”
林洪偉看著郭青青:“你老公應該是被柳瀚弄死的吧,要不然你為何這麼大的怨氣。”
郭青青神色一暗,搖頭道:“我不確定,因為我沒有任何的證據,但他的嫌疑很大。我又不是公安,我要什麼證據,既然認定了,那就是,不是也得是。”
“不錯!不愧是能夠成為逼得柳瀚離開涪州的女強人,這話,有那麼一點意思了。”
“不是!”郭青青搖頭訕笑:“柳瀚真不是被我逼走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這麼認為就行。”林洪偉繼續道:“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郭青青立刻站了起來:“您說!”
不知不覺之間,郭青青己經用上敬語了。
這熬鷹的手段,算是基本上成功了。
林洪偉看著郭青青道:“等你大仇得報之後,我要你捨棄國內的一切,以紅通的形式潛逃出去。甚至,為了贏得外國人的信任,可能還需要你在網上或者媒體上公開發表一些不恰當的言論。到時候,你可能會因此揹負上一些罵名。你願意嗎?”
郭青青這個身份,還真就比較合適。她的履歷屬於是遊走灰色地帶的人,到時候這一個背景天然就可以贏得西方那些人的信任。
俗話說不謀全域性者,不足謀一域。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既然如今己經落子巴威電子,未來繞不開的就是光刻機和技術封鎖。如果能夠有這麼一個人在外面,那可操作的餘地就多了很多。
郭青青臉色突變,沉默了一陣之後,這才看著林洪偉:“我需要時間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