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季昌盛穿著一件小馬甲,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意氣風發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覺得氣度不凡。
在他的身邊,還有縣裡面西五個幹部一起陪同著散步。
身為梓桐縣的一把手,季昌盛的身邊從來都不會缺乏有心人。像是這種陪著散步的事情,大把的人想要做。還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的。
林洪偉看了一下,兩個鄉鎮一把手,三個縣局的副職,都是熟面孔。
此時這幾個人都遠遠的站在季昌盛身後一米左右的地方,神情有些玩味莫名,一副想看林洪偉出醜,又擔心被林洪偉嫉恨的樣子。
林洪偉的神色也陰沉了下來,季昌盛這就有些過分了。
他這是存心要讓了林洪偉難堪,典型的屬於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它噁心人。
現在整個院子裡面,常委樓這邊是最熱鬧的。
遠處是人工湖,湖邊有環湖的步道,還有草地,以及一些公共的健身器材。
這也就是一般的小朋友都被隔離在了人工湖的另外一邊,要是都放開會更熱鬧。
可即便如此,來往的人都不少。
林洪偉看了一下,西大家的一些領導都在這邊,就連政府這邊他都看到了好幾個人在這邊散步。
“那不很正常嗎?今天剛好在我家吃飯,怎麼?季書記覺得有什麼問題嗎?”林洪偉反問起來。
季昌盛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林洪偉竟然會這麼說,會這麼大方的承認。
只能是訕笑了一下,道:“哪裡,就是問問而己。”
問問?
恐怕未必,季昌盛居心叵測,他故意這麼問,其實就是存了敗壞林洪偉名聲的想法。
雖然他也不敢拿這個事情做文章,但噁心噁心人還是可以的。
可是,就在此刻許若雪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問問嗎?這是滿嘴噴糞吧。什麼人這麼閒啊,怎麼跟個學舌的長舌婦似的,這要是在我們那邊,老爺們要是幹這種事情,真是沒臉了。”
許若雪一臉寒霜的從單元樓裡面走了出來。
一看到季昌盛,頓時道:“原來是季書記啊,你看看,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嘴上也沒有一個把門的,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在給我家洪偉潑髒水呢,誤會,都是誤會。”
說著,許若雪看著季昌盛:“季書記,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季昌盛哪裡能不生氣,被許若雪劈頭蓋臉的罵一頓,這一下,估計到了明天全梓桐縣都要知道了。
但是,他還真不能生氣,只能憋著,訕笑道:“哪裡,許總說笑了。怎麼可能生氣呢。”
就在他以為這個事情到此結束的時候,許若雪卻伸手攬住了李琳,又攬住了林洪偉的胳膊,正色道:“季書記,既然你在,當著大家的面,正好我也趁此機會說一個事情。”
“李琳那是我認的妹妹,我們夫妻兩因為工作,分隔兩地,我妹妹過來照顧一下姐夫,怎麼著?犯什麼錯了嗎?還是說犯了天條?”
“季書記,您是書記是一把手,思想覺悟高、政策熟悉、政治站位準,我想問一下,哪一條規定寫了,妹妹不能來姐夫家裡了?”
季昌盛臉色一沉,眼裡充滿了羨慕,這林洪偉,特麼的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怎麼就能夠遇到這麼好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