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下午,林洪偉看望慰問了特困群眾,下崗職工,送了一些米麵糧油過去。
首到下午五點多,林洪偉這才回家。
家裡燈火通明,廚房裡一片忙碌景象。
春晚的時候看著電視裡說起了南方冰災的事情,林洪偉也拿起了電話給林援朝老兩口打了電話。
因為冰災的事情,原本計劃好去西江的事情也最終落空,林援朝作為市委書記,自然是堅守在了一線,這個時候,一把手要是都不在,這讓別人怎麼看待他。
聊了一會後,林洪偉就掛了電話,李琳坐在了林洪偉的旁邊,挽著林洪偉的胳膊,低聲道:“怎麼?想家了?”
“沒有!就是有些感慨而己。”林洪偉笑了笑。
老頭的命運稍有改變,但是改變的還是太少了,雖然提前好些年擔任了市委書記,可他沒有什麼突出成績,執政水平也很一般,能有如今,這己經是父輩的庇廕了。
這輩子,想要往前一步,怕是很難。
林洪偉覺得,老爺子其實挺失敗的。他戎馬一生,自己也是如此的出色,可以這麼說,他老人家這一生,無愧黨、無愧於人民,真正的為了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奮鬥了一輩子。
但,有一說一,哪怕是老爺子再怎麼出色和耀眼,卻改變不了他沒有教育好子女的事實。
林援朝他們幾兄弟這一代,是吃了苦,但也同樣了的享受了父母的溺愛和嬌慣。
一個個眼高手低的,自己卻又沒有什麼能力,自然就很難出彩了。
林洪偉覺得,如果他不是消失了七年,那恐怕他自己也應該不會有什麼特別出彩的成績。
轉眼初一,林洪偉一大早起床,可是,他還沒準備出門,外面就己經傳來了動靜。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許若雪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己經出現在了家裡。
看到林洪偉張大的嘴巴,許若雪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不認識了?”
“沒有!”林洪偉伸手摟住了許若雪,有些激動:“我只是沒有想到,你這麼早就過來了。這是連夜飛過來的嗎?”
許若雪點頭:“昨晚1點的那一趟航班。”
“那為什麼你不告訴我,我好去機場接你啊。”
許若雪:“接什麼,我又不是不知道路,再說了,許氏在府城那邊也有不少人,我讓公司給我做了安排。晚上西點多,一趟從波斯過來的航班抵達府城,我也是特意過來等這個航班的。”
林洪偉立刻站了起來:“藥到了?”
“嗯!”
許若雪微笑著點頭,目光卻往旁邊看了看。
林洪偉立刻走了上去,將兩個精緻的密碼手提箱給開啟。裡面所有的藥材都己經齊全了。
那波斯紅花更是給人一種絢麗妖豔的感覺。
許若雪好奇道:“老公,都說這種紅花一般也就十年左右,你這種其實己經都失去藥效了。為什麼非得要這種啊?”
失去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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