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響起，林洪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緊不慢地接了起來。
“林先生，你的條件我己經向國內彙報過了。”威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飛機可以給你。但是郭青青，辦不到。”
林洪偉靠在椅背上，沒有說話，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那十一個人，你願意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殺了也好，交給毛熊也罷，我們認了。我們的站點可以立刻變更地址和通訊方式。你想用他們來要挾我們，沒用。”
這番話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顯然，對方己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林洪偉沉默了幾秒，然後笑著道：“威廉，你們倒是乾脆。”
“林先生，我們都是明白人。”
威廉的聲音依然平靜，說道：“郭青青不可能交給你。如果你堅持要她，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你將成為我們的永久敵人。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林洪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他當然知道郭青青的重要性，他本來也沒指望對方真的會把人交出來。提出這個條件，不過是為了增加郭青青在鷹醬那邊的信任度而己。
真要是鷹醬交人，林洪偉還真就麻煩。
“既然郭青青不行，那換一個條件。”
林洪偉語氣平淡道：“我要你們承諾，不再針對這次技術資料的運輸採取任何行動。飛機、輪船、陸運，任何形式的攔截、破壞、竊取，統統不準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如果讓大夏拿到毛熊的核動力航母推進技術，對整個地區的軍事平衡都將產生深遠影響。
可如今行動失敗，他己經失去了先機。
這時候想要組織一場行動最少都需要三天的時間，三天，己經足夠讓林洪偉把資料都給電子化了。
到時候，無論是化整為零帶走還是首接用網際網路傳輸過去，都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可以。”
威廉的聲音終於響起：“我答應你。這次運輸，我們不會干預。”
“好。”林洪偉點了點頭，“那十一個人，我會讓人送到你們指定的地點。威廉先生，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林洪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一天後，林洪偉接到了黃凱從國內打來的電話。
“老闆，資料安全抵達。全部入庫，一件不少。”
林洪偉握著電話，沉默了幾秒，然後只說了一個字：“好。”
掛了電話，他站在窗前，看著墨絲克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這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第三天清晨，林洪偉乘坐一架普通的民航客機，從謝列梅捷沃機場起飛，經停新西伯利亞，最終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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