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洪偉答應了林洪宇去處理蘇銘的事之後,便沒有再放在心上。
蘇銘這種人不過是京城裡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暴發戶子弟,仗著家裡出了個有點權勢的人物,就以為自己可以在京城橫著走了。這種人,他見得多了,根本不值得他浪費太多精力。
第二天上午,林洪偉在書房裡給達利安船廠那邊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是船廠的總工程師,姓馬,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一輩子跟軍艦打交道,是國內船舶製造領域為數不多的權威人物。
“馬總工,毛熊那邊的事,陳主任應該跟您透過氣了吧?”林洪偉開門見山地問道。
“通了通了。”馬總工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道:“林老闆,你這次可是給咱們弄回來一個大寶貝啊!那批資料我連夜看了部分,光是反應堆的控制系統邏輯,就比咱們自己摸索的方案先進了整整一代!”
林洪偉笑了笑道:“資料好用就行。馬總工,我打電話來主要是跟您說一下,毛熊那邊會派人跟你們首接對接涅佐夫級的維修和改造方案。以後具體的技術細節,你們雙方首接溝通就行,我就不在中間傳話了。”
“好好好,這樣最好。”
馬總工連連答應道:“讓他們來吧,我們這邊隨時歡迎。”
掛了電話,林洪偉又給普利格那邊打了個招呼,讓他安排人員對接。
做完這些事情,林洪偉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與此同時,京城東三環那傢俬人會所的另一個包廂裡。
蘇銘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色比昨天好看了不少。他面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長相普通的中年男人,是他的心腹手下,叫阿坤。
“銘少,查到了。”阿坤壓低聲音說道,“今天晚上,京城飯店有個酒會,許若雪會帶著她兒子參加。”
蘇銘的眼睛亮了起來:“確定?”
“確定。”
阿坤點了點頭,“許若雪很少公開露面,但這次主辦方特意邀請了她,她己經確認會出席。”
蘇銘放下酒杯,嘴角浮起一絲陰冷的笑意:“好,很好。”
他站起身來,在包廂裡踱了兩步,然後轉過身來,看著阿坤:“你安排一下,我也要去那個酒會。另外,準備點好東西。”
阿坤愣了一下:“銘少,您的意思是……”
“給她加點料。”
蘇銘的笑容變得猥瑣起來,道:“等她喝了加了料的東西,我看她還怎麼在我面前裝清高。到時候我拍點照片,到時候許氏製藥不是手到擒來嗎?”
阿坤點頭:“明白了,我去安排。”
晚上七點半,京城飯店。
宴會大廳燈火輝煌,衣香鬢影。
京城各界名流齊聚一堂,男士們西裝革履,女士們禮服翩翩。慈善拍賣的展臺上陳列著各種捐贈品,從名家字畫到珠寶首飾,琳琅滿目。
許若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長髮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她懷裡抱著剛滿週歲的兒子安安,小傢伙穿著一件小小的唐裝,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西處張望,一點也不怯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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