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補充道:“整個操作週期,預計在三到六個月之間。獲利目標,不低於百分之百。”
林洪偉聽完,沒有立刻表態。他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思路清晰,節奏合理。但我給你補充一點。”
冷文濤立刻豎起耳朵。
“不要只盯著布倫特。”
林洪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紐城商品交易所的西德克薩斯中質原油期貨,也要佈局。兩邊同時下手,一方面可以分散風險,另一方面,也可以避免單一市場倉位過重引起監管注意。”
冷文濤的眼睛亮了起來:“老闆說得對,我疏忽了這一點。”
“還有,”
林洪偉放下茶杯,道:“做多原油的同時,適當配置一些黃金多頭倉位。戰爭一來,黃金和原油通常會同漲。雖然黃金的漲幅可能不如原油那麼猛烈,但作為對沖工具,足夠了。”
冷文濤連連點頭,心中對林洪偉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層。
他本以為自己在金融市場上己經算得上是頂尖選手了,但老闆的全域性視野,依然是他需要仰望的。
“行了,去吧。”
林洪偉擺了擺手,道:“有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冷文濤站起身,鄭重地點了點頭:“老闆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接下來的三天,風平浪靜。
但林洪偉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卡大佐在聯大撕憲章的新聞,雖然在全球範圍內引發了巨大的震動,但各國政府的反應卻出奇的剋制。
鷹醬只是發表了一份措辭嚴厲的宣告,譴責卡大佐的行為不負責任且極具破壞性。
英倫和高盧的表態也大同小異。毛熊那邊甚至都沒有正式回應,只有外交部的一位發言人在例行記者會上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我們注意到了相關報道。
這種反常的平靜,讓林洪偉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五大善人不是在沉默,而是在醞釀,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第三天晚上,林洪偉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顯示的號碼,是陳元洲的電話。
林洪偉立刻接通了電話:“陳主任。”
陳元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比平時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凝重:“洪偉,方便說話嗎?”
“方便。”
林洪偉走到書房開口說道:“您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陳元洲開口說了一句讓林洪偉心頭一震的話:“五大善人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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