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著不生氣的男人,秦意卻分明感到他濃郁的怒火。
換在過往平常,每一次他們做,霍鬱寒都會技巧熟練的調動她的敏感點。
因為他不喜歡在床上枯燥乏味,沒有迎合回應的歡愛。
用他的話來說,做這種事美妙的點在於,兩個人是情不自禁抵達歡愉的頂點,而那種單方面主動跟姦屍沒什麼區別,還不如不做。
所以哪怕他們之間毫無情感可言,他也不允許她一動不動任由著他為所欲為。
但是這一次,她沒有迎合,他卻還是繼續下去。
就像是滿腔的火氣無處宣洩,於是顧不上她的感受,也沒有心情調撥她,更懶得管她回不回應。
結束以後,是已經距離傭人上來叫他們吃飯還過去了一個小時。
秦意被折騰慘了,軟趴趴的躺在床上,渾身脫力。
一條浴巾倏然蓋到她臉上,上方傳來男人的聲音,“去洗澡,然後下去吃晚飯。”
秦意軟綿綿的道,“我累,動不了。”
他冷嗤,“只管躺著一點力都沒出,你累什麼?”
真想拿起枕頭砸到他臉上,可是她不敢。
把臉上的浴巾扒拉下來,秦意對他是想恨又不敢恨,最後只能將自己的情緒化作委屈,“等有一天你變成女人,你就知道躺著到底累不累。”
“好啊,我要是變成女人,那就換你作為男人來試試,究竟是你累還是我更累一點。”
秦意直接不想跟他說話了。
霍鬱寒道,“究竟去不去吃飯,還是你哪裡傷了殘了得讓人端上來一口口的餵你?”
聽出來他的諷刺,秦意冷著臉,懶得跟他嗆聲。
她掀開被子爬起來,用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
雙腿有些軟,剛下地就有些支撐不住軟了一下,不過她還是努力撐住,沒讓自己看起來那麼嬌嬌弱弱。
省得這狗男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又來諷刺嘲笑她。
這次他像洩憤一樣不管不顧就算了,主要還持久力驚人。
雖然她沒有配合導致他只要了一次,可這一次的持續時間,足夠頂過去的兩三次。
可想而知,她身體是真的疲憊無力。
秦意拖著自己疲憊痠軟的身體進了浴室洗漱,霍鬱寒瞧著被關上的浴室門,冷哼一聲。
他轉身走出臥室,到樓下對下人們吩咐,“把菜全都熱一熱。”
“好的先生。”
洗了個澡出來,秦意下到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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