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站在外面,怔怔恍神地看了楓橋別墅好一會兒。
待思緒逐漸清晰,想定了什麼,她才邁開步伐。
回了屋內,劉嬸看到她,笑道,“太太你回來了,吃過晚飯了嗎?”
“還沒有呢,劉嬸麻煩你幫我熱點菜,有點餓了。”
“我這就去。”
“好。”
秦意放下包跟車鑰匙,去洗了手,在餐廳裡坐下。
沒過多久,劉嬸就熱好了菜。
餐桌上擺好了三菜一湯,可只有一副碗筷。
秦意昂頭朝劉嬸道,“劉嬸,你再去拿副碗筷,我們一起吃吧。”
如今秦家,除了身在監獄的秦慕白,只剩秦意一個。
很多時候她都不喜歡自己一個人吃飯,覺得太冷清,時常會叫劉嬸一起。
起初劉嬸還會拒絕,但秦意邀請的次數多了,漸漸她也習慣了。
劉嬸噯了一聲,去拿副新的碗筷上來。
若無其事般的跟劉嬸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用餐結束後,秦意上樓。
進入主臥後,她先是掃視了圈這個她住了三年之久的臥室,隨後去把行李箱找出來。
霍鬱寒回來時,看見的便是她翻箱倒櫃的,蹲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件往行李箱裡塞。
他愣住,“秦意,你在幹什麼?”
秦意聞聲停下來,昂頭看向立在門口的男人,用著理所當然且近乎純真的模樣說,“收拾行李啊。”
“收拾行李?”
“對啊。”她眨巴下眼睛道,“難道你看不出來麼?”
霍鬱寒當然知道她在收拾行李,他問的是,好端端的她為什麼突然收拾行李?
不過沒等他開腔,秦意低頭,繼續把手裡的衣物整齊疊好,放進一旁二十六寸大的行李箱裡。
她說,“我們不是要離婚了麼,既然馬上就要搬出去了,趁著現在有空,乾脆把不穿的衣服都先放進行李箱好了,等後面搬起來不至於收拾的太麻煩。”
原來只是先收拾起來,而不是現在立刻就要搬出去。
那一瞬,霍鬱寒不知道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更不爽了。
她連衣服都要提前整理收拾進行李箱裡,看來當真是半點對他們的這份婚姻沒有留念。
他英俊立體的面龐,頃刻間好似冷峻了不少,臉色沉下去,連語調都是漠漠然的譏誚,“你在這裡住了三年,那麼多你的東西,搬得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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