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馬是因為什麼發狂,秦意後來沒有問,自是不知原因。
時間過去兩天,一直盤踞在她腦海中,反而是那晚霍鬱寒自責般的背影。
她第一次聽到,他用著後悔般的口吻,說著責任在他的話。
秦意自己分不清是什麼心情,這兩天她反覆在想,她是不是應該說點什麼讓他不必自責。
畢竟她其實並不覺得他有什麼錯。
他答應讓她騎他的馬,本就出於好意。
可是她跟霍鬱寒各自都有著自己的工作要忙,兩天下來,始終沒有一個好的機會,能讓她跟他說上話。
還是這天下午,刑越給她打來電話,問她現在如何,精神有沒有恢復點,還怕不怕之類的關心的話。
秦意淡笑著道,“都過去幾天了,早就沒什麼感覺了,你不用擔心。”
“那就好。”電話裡的刑越道,“今晚我幾個朋友難得有空聚到一起,說要在皇庭給我辦個接風洗塵宴,你要不要也一起來玩兒?”
刑越邀請,她自是沒有理由拒絕。
而且刑越的接風洗塵宴,霍鬱寒應該也會在,正好是一個能跟他說話的機會。
於是秦意便答應下來。
夜裡八點,她準時來到皇庭娛樂。
她來這之前,並沒有跟霍鬱寒聯絡打過招呼,但好巧不巧,她剛一下車,見到身姿挺拔的男人,也從一輛商務轎車內下來。
秦意不由自主地朝他看過去,與他的視線恰好對撞上。
她這麼巧合的出現在這裡,霍鬱寒明白了什麼,“刑越也約了你?”
秦意點頭,笑了笑說,“巧。”
“那就一起進去吧。”
“哦,好。”
秦意跟霍鬱寒算是晚到的,等他們抵達包廂時,裡面早已經有七八個人。
瞧見一同出現在門口的兩人,包廂裡的人頓時將目光投到他們身上。
刑越嘖嘖兩聲戲謔道,“這是約好一起來的啊?”
霍鬱寒不回話,秦意解釋說,“在門口碰上的。”
“不用解釋,夫妻倆約著一塊來,很正常。”刑越朝他們招了招手,“過來這邊坐。”
除了刑越跟霍鬱寒,其餘秦意一個不認識。
於是她便朝刑越走過去,而霍鬱寒則是走向正喚著他的幾個人。
刑越問她,“要喝什麼,我給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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