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霍鬱寒跟秦慕白之間,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秦意肯定選秦慕白。
刑越思量了片刻,“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秦慕白不是還有一年才出來麼。”
霍鬱寒的墨眸靜靜的凝視他,已然領略他的言下之意。
“一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確實挺短。”刑越戲謔的挑眉一笑道,“但也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
只要秦慕白還沒有出來,他仍然還有很多機會。
刑越瞧著他,“你跟秦意提出讓她好好考慮之後,還有做其他什麼表示麼?”
霍鬱寒不明反問,“什麼表示?”
刑越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嘖嘖有聲的搖頭,“你是真的沒有戀愛天賦,根本不懂怎麼留住一個女人的心。”
“……”
“你想留住她,不做點實際行動來表示,還想留住人?”刑越道,“女人大多是感受至上的,你沒有提供給她情緒價值,讓她感受到多巴胺的快樂,她憑什麼留在你身邊?”
說的有點道理,竟然讓他無言以對。
霍鬱寒平漠的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遍,“真是讓人意外。”
先前覺得刑越一個律師,還是連戀愛都沒談過的鐵血律師,不可能給得了他什麼意見。
沒想到,打臉來的這麼快。
他明顯比他懂多了。
刑越一臉自豪的表情,“沒談過戀愛,不代表不瞭解女人,論如何抓住一個女人的心,你,絕對不如我。”
霍鬱寒不冷不熱,“這麼懂女人還是沒談過戀愛,更讓人吃驚了。”
刑越挑眉,“你懂什麼,我這叫寧缺毋濫。”
其實追過刑越的女人不少,只是目前為止,似乎都沒有遇到他認為對的那個人,才一直單身。
“多的我就不說了,說到這個份上你也明白我在說什麼,要怎麼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刑越點到為止,他還有工作要忙,所以很快起身離開了霍鬱寒的辦公室。
乘坐電梯離開之前,看見安白,刑越頓了頓。
他眼珠子一轉,對安白道,“你去訂一束花,以你們家霍總的名義,送到秦氏去。”
安白頓時領悟,“好的,我這就去。”
刑越這才心滿意足,笑吟吟的離開寰宇。
而辦公室裡,霍鬱寒則是陷入沉思。
刑越的話徘徊在腦海中。
但他要做些什麼,才能給她提供情緒價值,產生多巴胺的快樂,從而留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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