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神態自然,語調卻深然,“是昨晚我們離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還是……”
之所以來道歉,是趨於事態的逼迫?
又或者,來道歉是假,讓她放鬆對他的警惕是真?
總之無論什麼,秦意還是難以置信,因為她不追究送他進警局,唐淮就是那種會對突然洗心革面對她心懷感激的人。
唐淮不傻,心知她在懷疑什麼。
他面無表情,“你可以完全不信我,一直保持對我的防備警惕,將來我會怎麼做,時間會給出答案。”
唐淮走後,客廳只剩下秦意跟刑越兩人。
刑越想了想,還是為唐淮說了句話,“其實唐淮這個人真的不壞,我們跟他相識多年,很瞭解他是什麼性子,如果他真的有什麼壞心思,也不可能跟當年身為你哥律師的我還能持續朋友這麼幾年。”
別人若為唐淮說好話,秦意可能會心存懷疑,可刑越算是她相當之信任的人了。
她點了下頭表示明白。
後面刑越跟她聊了兩句便離開,他還有個案子要談,約好了時間,秦意也要去公司了,便沒留他。
來到公司。
剛進辦公室,秦意敏銳的發現嚴清神色古怪的一直盯著她看。
她忍不住問他,“怎麼了,我臉上有花?”
“秦小姐……”嚴清小心翼翼的試探,“你跟霍總的感情,現在好像……越來越好了?”
“嗯?”
秦意奇怪他怎麼會突然這麼問,嚴清欲言又止的道,“也沒什麼,就是昨晚看到霍總送你回去,總覺得你們相處的有點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們相處的跟以前不一樣?
這句話剛在她腦海中掠過,秦意隨之捕捉到字眼,“你昨晚看到了霍鬱寒送我回去?”
“是啊。”
嚴清很快便將當他發覺不對勁,後來聯絡了霍鬱寒的事情如實告知她,秦意這才心下明瞭。
難怪嚴清這麼久都沒聯絡她,原來是早就知道霍鬱寒去找她,清楚她很安全。
嚴清說完,斟酌片刻又道,“另外秦小姐,還有一件事,希望我說出來你別太生氣。”
秦意不明,“什麼事?”
“就是……”嚴清硬著頭皮道,“昨晚發現你被騙出事以後,我還找了宋總經理想讓他幫忙……”
他將自己是怎麼看到宋秦川,以及如何攔下宋秦川,再到宋秦川跟他一塊去了楓橋別墅等她這些種種,一點不落的說出來。
秦意聽完,臉上的神色都僵了。
嚴清又怕她生氣又是自責,“我當時實在是有些亂了,恰巧碰見他於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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