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來到秦意跟宋秦川身旁,霍鬱寒伸手握住她的手,舉止十分自然而然。
目光直直地望著宋秦川,他含著好像沒什麼溫度的笑意,“宋總經理這麼巧,來秦氏有事?”
不傻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這分明是在宣誓主權。
宋秦川的面色頃刻間冷了些。
而秦意則是頭皮發麻,一個宋秦川就已經很令她頭疼的了,現在霍鬱寒也來了……
這可是在公司大門外,即便公司裡的多數人都已經下班回去,但又不是徹底沒人了。
若被誰看見她跟這兩人站在一塊,保不準明天公司裡傳遍八卦。
尤其是霍鬱寒還拉住她手這麼親暱的舉動……她不是很想讓公司裡的人知道她跟霍鬱寒的關係。
起碼以他們目前隨時會離的婚姻狀況,她是不想的。
宋秦川沒有回答霍鬱寒,秦意藉機開腔問,“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想到你車壞了,要打車過去不方便,我過來接你的。”霍鬱寒表現的也不怎麼在意宋秦川,目光落在她身上,“刑越跟子路和裴辭已經在等著了,你們還有事要聊嗎?”
是她的錯覺嗎,怎麼覺得他後面這句話怪怪的。
好像在陰陽怪氣什麼……
秦意訕訕的扯唇,“那我們走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霍鬱寒又瞧了不言不語的宋秦川一眼,宋秦川還是一言不發,他便也不再有任何的表示,拉著秦意的手轉身。
車上。
幾乎是自從上車之後,他們兩人沒有一句話交流,秦意明顯感到車內彷彿充滿了低氣壓。
而這股低氣壓,自然是來自身旁男人的。
宋秦川跑來秦氏找她,還拉著她的手被霍鬱寒看見,他會不爽這種事,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出來。
秦意忍了好久,即便她覺得不必解釋,可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解釋了句,“我跟他什麼事都沒有,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曖昧。”
霍鬱寒轉頭望向她,“他為什麼來秦氏找你?”
“這個……”
她要怎麼說,實話實說宋秦川是來勸她,讓她跟他分開的?
顯然不能。
說實話肯定不明智,可秦意其實是個不愛編造說謊的人,只好模稜兩可的道,“就是來跟我說了些無足輕重的事,不用在意,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霍鬱寒是多麼聰明的一個人,一聽便知她不想說實話。
他看了她須臾,也不逼問她,臉色卻是仍舊不見好轉。
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真正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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