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結束下樓時,是在一個小時後,劉嬸上來敲門叫他們吃早餐。
洗漱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秦意跟男人一塊走到餐廳。
一旁的劉嬸誇讚道,“太太,您今天的氣色看起來真好。”
氣色好?
“紅紅潤潤的,看起來怪好看的。”劉嬸笑著說。
她肌膚比正常的亞洲膚色更加白皙一些,又白又嫩的,很細膩,像很少見到陽光似的。
但今天她的膚色白裡透紅,在劉嬸的審美眼光看來,這才是女人該有的正常氣血,看起來都精神了不少。
率先到餐桌邊坐下的霍鬱寒,聽了劉嬸的評價,不由得多看了秦意兩眼,眼神意味深長的彷彿盪漾著戲謔的笑。
劉嬸不知道他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可心知肚明的兩個人目光對視上以後,秦意對劉嬸的評價愈發不自然的臉蛋通紅。
她言辭不清的胡亂應了兩聲,又是尷尬又是羞恥,朝帶著戲謔笑意的霍鬱寒瞪了兩眼。
之後劉嬸便走了開,秦意拉開椅子坐下。
霍鬱寒出聲說,“看來那種事有益你氣血的作用,那就以後早晚都各來一次吧。”
秦意當然聽得出來他在故意打趣,哼了一聲,拿起筷子吃早餐,壓根不理會他。
霍鬱寒低低失笑。
兩個人氣氛融洽而愉快的用著餐,時而的拌嘴都跟打情罵俏一般。
吃得不差不多後,霍鬱寒放下筷子,用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爾後抬眸看向對面的女人,“這個週末,你有什麼安排麼?”
“週末嗎?”秦意手中的筷子頓了頓,她想了下,然後搖頭誠實道,“目前還沒有。”
霍鬱寒輕聲道,“既然如此,那就把時間留給我吧。”
她好奇地眨了眨眼睫,“幹嘛?”
“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宴會?”秦意不明,“什麼樣的宴會?”
“是柳家的長輩過壽辰。”
柳家……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的話,他說的柳家,應該是柳芸裳家?
霍鬱寒放下餐巾,慢條斯理的道,“柳家跟霍家素來交情不錯,算是世交了,所以柳老爺子的壽辰,我得代表霍家去參加。”
他話音落下,回應他的是秦意的一陣沉默。
霍鬱寒看了看她,“你不想去?”
秦意抿了下唇,沒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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