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越能充分理解她的心情,他想了下,“這樣吧,我先問問其他的朋友和去一趟寰宇看看,說不定能有點什麼訊息,如若能聯絡上他,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嗯,麻煩你了刑律師。”秦意嗓音不自覺的有點兒哽咽起來,眼眶酸酸紅紅的,“如果你們誰能聯絡上他,讓他給我個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想要告訴他。”
“好。”
跟刑越的通話就這麼結束了。
秦意放下手機,坐在沙發裡,她昂著頭看向天花板,想要藉此試圖把委屈的眼淚給強行逼退回去。
她懷孕了,可是她沒辦法,在第一時間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她甚至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連他是否安全也不知道……
秦意越是想把眼淚逼退回去,卻發現眼淚反而越是洶湧,止不住的往外流。
頭一次,頭一次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感覺。
那種脆弱難受的滋味,令秦意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可她不能放任自己的情緒崩潰,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現在,還有一個孩子。
於是最後,她努力整理好凌亂不堪的思緒,收拾好自己所有的情緒,起身進了洗手間洗了把臉,看也沒看鏡子中的女人臉色有多蒼白,轉身離開了房間。
嚴清再次見到秦意。
望著房門外的她,嚴清遲疑問,“秦小姐,你……還好吧?”
秦意嗯了一聲,“我沒事。”
“那……”
“嚴清。”秦意知道他想問什麼,直接了當的道,“你現在別問我任何問題,因為很多事情我也額不明白,我回答不上來。”
她不想再跟別人重複一邊,霍鬱寒為什麼會失蹤這種事了。
嚴清看了她很久,識趣的不問,“那我們現在去警局嗎?”
“嗯。”
嚴清猶豫道,“可是你現在懷孕了,秦小姐,你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我有分寸。”
要她因為懷孕就打道回府,回去江城好好養胎什麼,顯然不太可能,秦慕白是她親哥,她不可能放下秦慕白的事就這麼離開的。
嚴清心知勸她沒用,只好無奈著不再勸。
……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幾乎是固定的兩點一線,每天的白天都待在警局,到了晚上才會離開,那固執跟準時的模樣,簡直比在警局上班的人還要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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