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明顯不太信,不冷不熱的道,“他若是清白的,他能被判刑入獄?”
“被判刑入獄,就能代表他實際上一定有罪麼?”
“證據都擺在那兒,他沒罪誰有罪?”
“爺爺您身居高位數十年,不可能沒見過,有些人利用權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顛倒扭曲事實的黑白。”
霍啟當然比誰都清楚,無論什麼圈子,無論什麼地位的人,總有那麼一些道貌岸然的,濫用權勢等等之類的。
他老臉神色沉吟了下,接著才慢慢說,“不是不排除這個可能,但問題是,誰會動用那麼大的權力,只為了針對一個區區集團總裁?”
秦慕白是混商業圈的,哪怕身為競爭對手也有的是其他商戰手段,至於讓人針對到把對方弄到身敗名裂搞進監獄麼?
霍啟冷冷哼了一聲又道,“早就聽說秦慕白行事放蕩不羈,外界對他全是一些不好的傳聞,不是我對他有什麼偏見,而是那種事確實像是他能幹得出來的。”
“沒有見過本人,沒有經過對其瞭解,就輕易因為他人傳言而否定一個人,是很草率且片面刻薄的。”
霍鬱寒面色起伏平淡,口吻也淡的好像只是在陳述。
霍老爺子被他這麼一嗆,忽然就有些啞口無言了。
雖然霍鬱寒娶的是秦意而不是秦慕白,可秦慕白偏偏是秦意的哥哥,很難讓人把他們兄妹倆徹底區分開,這種關係太讓人頭疼了。
老爺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板著臉道,“倘若秦慕白當真是被人汙衊陷害的,那汙衊陷害的人又能是誰?”
霍鬱寒薄唇微抿,臉色微沉,只回了三個字,“不知道。”
老爺子想想覺得也是,如果他們知道的話,秦意肯定早就想辦法幫秦慕白洗刷冤屈了。
“秦慕白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不但關乎秦家的聲譽,更會關乎我們霍家。”霍啟頓了頓,聲音不高不低的渾厚道,“你如今好歹是秦家的女婿,該幫忙的就幫忙,有什麼難處需要霍家的,就直接開口,他若是清白的,擔著這種罪名過一輩子,以後你們跟霍家還怎麼出去見人?如果不是清白的……”
如果不是清白又如何,霍啟沒有說,只是神色複雜的皺了下老眉,臉色十分凝重。
後面未出口的言辭,霍鬱寒不難猜得出來,雖然霍鬱寒很瞭解老爺子的性格,但老爺子讓他幫忙洗刷秦慕白罪名的這個態度,還是讓他稍稍吃驚了下。
畢竟老爺子到了如今這個歲數,只管安享晚年即可,沒必要為了這些年輕人的事操心。
而老爺子更是一個十分在意聲名的人,他原本以為老爺子會因為秦慕白的關係而不待見秦意,結果……倒是有點出乎意料。
霍鬱寒靜默片刻,適才神色複雜的說了聲,“好。”
霍啟擺擺手,“出去吧。”
霍鬱寒點了點頭,很快轉身出了書房,輕聲將房門帶上。
霍老爺子望著房門的方向,長長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實說,秦意跟霍鬱寒結婚,一開始他是不同意的,畢竟相比起秦意,有的是身家相匹配的人可以成為他妻子。
但霍鬱寒是什麼性格?
一旦是他選擇的,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