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發生了不合的意見爭執,可看到她不能自控的眼淚,秦慕白的心又軟了。
他低嘆道,“我有事情要去辦。”
“要去辦什麼事?”秦意淚眼模糊,無法自持的抽泣,“你為什麼會跟這些僱傭兵待在一起?”
“這些事情你別問,也別管。”
他的事,她知道的越多,對她越沒有好處。
秦意咬著唇,“可是哥,我……”
“好了。”秦慕白阻斷她的話,“警察很快就會找到這裡,我並不打算跟他們正面對抗,造成不必要的損傷,所以我沒有時間了,得現在就走。”
理性在告訴她,她不能再耽擱他的時間,可是感性上,秦意還是想多看看他。
這一次分別,下一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他跟這些僱傭兵待在一起,絕對不簡單,她直覺上能感覺到,他正在做著什麼很危險的事。
秦意很害怕,害怕下一次得知他的是不好的訊息。
秦慕白似乎洞悉出了她的內心,他低聲寬慰道,“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等到我這邊的事情結束以後,我就回江城。”
秦意喉嚨哽咽的抽噎著,“真的嗎?”
他淡淡一笑,像在安慰著一個孩子一般,充滿了耐性的溫柔,“真的。”
眼看著秦慕白是真的不能再留了,嚴清也不免傷感而擔憂,走過來說,“秦總,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和秦小姐會在江城等你回來的。”
秦慕白嗯了一聲,對嚴清囑咐讓他照顧好秦意以後,他拿開了秦意的手,轉身走向門口。
疤臉他們所有人都已經在門外等著他了。
秦意望著他離去的背影,不捨又難過,張了張嘴幾度想要叫住他,可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她硬生生的讓不捨的話語吞回腹中。
她不能脫他的後腿,給他帶去麻煩。
但沒有料想,秦慕白踱步到門口邊時,他頎長的身軀突然停下來。
黑色的英倫風衣,被山裡的夜風吹得獵獵飛舞。
他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忽然的道,“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跟霍鬱寒在一起的理由,是嗎?”
秦意水霧瀰漫的雙手一怔,呆呆的望著他高大挺拔的黑色背影。
然後她聽見,他含著低低嘲弄的笑意,伴隨著寒風湧進來,“你說他失蹤了,可是前兩天,我才見過他,我們還打了一架。”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卻像驚天霹靂一樣,轟地一聲在秦意腦海中炸開。
她震住了,眼瞳劇烈的收縮著。
宋秦川跟嚴清更是無比的錯愕,彷彿聽到了什麼魔幻而不可置信的事情。
秦慕白說,“你好奇是誰設計陷害我,你回去問霍鬱寒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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