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兩個字灌入耳中,霍鬱寒身體凝滯了下。
他轉頭過來看她,“你要跟我離婚?”
秦意喉嚨啞啞的,心如滴血般的疼,她別過頭不看他,口吻冷硬的道,“你要我去相信我哥說的話,不肯解釋清楚中間是否有什麼誤會,我沒有別的辦法,只有這一個選擇。”
霍鬱寒的雙手一點一點攥緊成拳,“就不能當做什麼事都沒有,不過問這些嗎?”
“霍鬱寒。”秦意覺得好笑,“那是我哥,不是別人,你讓我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繼續像以前一樣?”
是的,她不可能,也沒有辦法當做什麼事都沒有,還像以前一樣繼續和他生活在一起。
霍鬱寒薄唇緊抿,五官駭然的肅穆著。
看了她好半響,他道,“我們都先冷靜冷靜,再好好想想。”
話落,他邁開長腿,疾步如風的走出臥室。
秦意坐在梳妝檯前,目光微垂視線落在地面上,久久一動未動。
離開臥室的霍鬱寒,大步走下樓。
劉嬸見到他的身影,匆忙問道,“先生,你要出去嗎?”
他沒有答話,步伐如箭一樣,帶著滿身的寒戾,很快就消失在門口。
劉嬸一頭霧水的嘀咕,“怎麼了這是……”
離開楓橋別墅,霍鬱寒獨自驅車離開。
車水龍馬的街道上,喧囂不止,那些噪音此刻只令他感到尤為的刺耳。
最後,他將車子開到一處僻靜的街道邊。
車子在馬路邊停下,坐在駕駛座的男人,英俊的臉龐此時陰沉不已,漆黑如淵的雙眸裡烏雲密佈,陰鬱沉沉的,內心更是猶如海嘯般翻湧。
可他一動不動的,並未讓情緒發洩出來。
好久過去,他從車內的儲物格里拿出煙盒,取出一支含在嘴邊,降下車窗後用打火機點燃。
吐出來的青白嫋嫋的煙霧,模糊了男人立體的五官。
他微微瞇著眸子,目光恍惚的望著窗外的街景,神色諱莫如深。
……
到了吃晚飯的時間點,霍鬱寒沒有回來。
劉嬸踟躕的問,“太太,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先生,要不要回來吃晚飯?”
“不用了。”秦意坐在餐桌邊,面無表情淡淡的道,“如果他想回來的話,不用打電話他也會回來的。”
聽著她的話,想到霍鬱寒離開前的神色,劉嬸終於發現兩人的反常。
劉嬸試探地道,“太太,你和先生吵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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