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看了眼那些綠植,如實答道,“大部分都是我哥以前養的,後來有一些因為沒有悉心照料死了,我去買來換上的。”
陶歡嘖了一聲,若有似無的道,“沒看出來,秦慕白還有這種閒情逸致的愛好。”
在辦公室裡養花,種綠植盆栽,怎麼看都跟秦慕白不相符合,他也絕不像是有耐性,會悉心照料盆栽的男人。
“我哥應該是受我影響吧,我從小就喜歡搗鼓這些花花草草,以前秦家還在的時候,我就喜歡在秦家的別墅種上各種花草,他天天看我弄那些,也會有點興趣。”秦意淡笑的道,“而且他其實是個不喜歡沉悶的人,不想讓自己的辦公室千篇一律,更喜歡讓自己所在的空間,充滿生機活力。”
但自從秦慕白出事,秦家的別墅沒了以後,秦意就沒有心思再弄這些小玩意,如今她也只會偶爾照料照料這個辦公室裡的綠植了。
秦意只是單純的想解釋秦慕白為何會在辦公室裡擺放這些,可那些話在陶歡的耳中聽來,卻別有一番曲解。
陶歡嘀咕道,“我又不是好奇想了解他,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秦意怔了怔,剛想下意識的解釋什麼,但轉眼瞥見陶歡臉上的那抹不自然和閃躲的眼神,她頓時更為怔愣了。
隱隱約約的,秦意感覺自己好像懂了什麼。
應該……不是她的誤解吧?
陶歡想了解秦慕白?
滿滿的不可思議震驚在胸膛裡,秦意壓制著沒有表現出來,故作懵懂的試探道,“陶小姐,你今天怎麼會想到來秦氏,是有什麼事找我嗎?”
“倒也沒什麼事。”陶歡一派泰然的灑脫,“路過秦氏,順便上來坐坐。”
秦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長長地哦了一聲。
直覺感到她應的這聲哦,很是意味深長,陶歡蹙眉狐疑的道,“你這什麼表情,我上來坐一會兒,打擾到你了?”
秦意趕忙連連擺手,“不打擾不打擾,你能光臨秦氏,我正倍感榮幸呢。”
頓了頓,秦意綿長的又說,“只是你突然來秦氏,讓我覺得……很魔幻,很不可思議而已,一時有點無措。”
“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陶歡上下看了看她,“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怎麼說也算老熟人了,我來看看挺正常的吧?”
原來在她的心裡,她已經自動將她們歸為老熟人這一列了。
這簡直是秦意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她以為,依照陶歡跟秦慕白的恩怨,即便陶歡知道秦慕白是被算計,陶歡頂多對秦慕白沒有那麼恨了而已,但一定會跟他們保持遙遠的距離。
畢竟她的清白終究還是被秦慕白奪走的,那口氣沒有那麼容易能釋懷得了。
可沒想到,結果卻與她所想的,截然不同。
遠遠超出她的預料。
秦意輕輕的笑,“也對。”
她發現,她忽然對陶歡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以前她覺得陶歡漂亮美豔不可方物,是高高在上傲視一切難以企及的存在,誰都不能真正靠近她。
可現在她發現,陶歡實則大方豪放,不拘小節,品格極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