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他會明白?
霍鬱寒眸光一閃,一抹異樣從他眼底一閃而逝,但語氣依舊森冷,“單憑你這一句話,可說服不了我。”
霍鬱凡知道,今天他沒有一個好的交代,霍鬱寒不會輕易罷休。
他低低無奈的嘆了口氣,像是有點疲憊,捏了捏眉心道,“那就由你吧,其他的我無可奉告,就算你把爺爺親自請來,也是一樣。”
霍鬱寒是真沒見過,霍鬱凡居然可以犟到這個地步,什麼軟磨硬泡軟硬兼施,對他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好說歹說,他通通都已經試過。
而結果也是顯而易見。
如果暴力可以解決問題,霍鬱寒一定會揍到他求饒為止,但這種手腕,對霍鬱凡而言毫無威脅作用。
他不想說的事情,誰來逼他都沒用。
霍鬱寒沒有留在這裡的心思,因為即便他繼續這樣跟霍鬱凡耗下去,結果也是毫無意義,除了浪費時間,不會再有任何收穫。
收回漠然森冷的目光,霍鬱寒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想再說,他渾身氣息凜然的邁開長腿。
可就在他滿身戾氣的出了門口時,霍鬱寒一眼望見,那個站在門外不知道已經多久的身影。
她站在門外,身形猶如木樁一樣。
低垂著頭,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她臉頰兩側,令人看不見她此時的眼神,但卻令人看得見,從她蒼白不已的臉頰上流下的那兩道淚痕。
而她垂在身側的雙手,更是攥得死緊,指甲深深陷入她掌肉裡。
她緊緊的咬著牙。
望見她,霍鬱寒渾身一震,雙眼登時錯愕,“秦意?”
屋內的霍鬱凡聽見他震驚的聲音,猛然一怔,。
隨後他緊忙起了身,快步踱步到門邊,可當他來到門邊時,見到的卻是女人倏然轉身進入電梯的背影。
霍鬱凡跟霍鬱寒幾乎是同樣的震驚。
他轉頭問,“弟妹怎麼會在這裡?”
霍鬱寒哪裡會知道。
而相比起這個問題,更令霍鬱寒無措的是,秦意在門外究竟站了多久,又聽了多久?
他惡狠狠的朝霍鬱凡剜去冷厲的一眼,“看看你乾的好事,倘若她出了什麼事,別想我會放過你!”
待霍鬱寒乘坐電梯去追秦意,霍鬱凡站在原地,心緒複雜而眉頭緊鎖,臉色難得的有些難看,復而目光盯向公寓門。
他住的這棟公寓,是一梯一戶式。
這一層只有他住,乘坐電梯也是需要刷卡,一般人根本上不來,所以方才他和霍鬱寒進屋時,被霍鬱寒轉頭揍了一拳,導致他沒太在意便忘記了關門。
雖然不知道,秦意是用的什麼辦法乘坐電梯上來的……但終究還是他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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