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寒勾唇笑了下,“差不多吧。”
秦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更不知他內心此刻究竟是什麼打算,聽他的話後,她自然而然將意思理解成,霍鬱寒有辦法使得霍鬱凡還秦慕白的清白。
“你有什麼辦法?”她面色不禁肅穆起來,接著又遲疑擰眉道,“霍鬱凡是你的手足兄弟,你讓他還我哥清白,那就會讓他失去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你……”
他確實他真的要這麼做嗎,他不會後悔嗎?
霍鬱寒抬手揉了揉她的頭,並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輕淡但的道,“你別想太多,總之我會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乾淨,讓秦慕白平平安安的回來和你團聚,你只管好好安心養胎。”
“可是……”
“秦意,聽話,嗯?”他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目光柔柔的,繾綣而寵溺的溫和,“不管接下來我要去做什麼,都是我該做的事,你只要答應我,你會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
“……”
她唇瓣蠕動的張了張嘴,很想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麼做,但在他堅毅深邃的目光注視下,心裡的諸多疑問,最終還是沒能問出口。
垂了垂眸沉默須臾,秦意滋味晦澀的道,“霍鬱寒,別做讓自己後悔難受的事,如果為了還我哥清白,而導致你在中間難辦的話,你不如干脆袖手旁觀置身事外。”
“沒有後悔難受,也沒有覺得難辦。”
在霍鬱凡計劃的那件事裡,得知真相後,他更不可能置身事外。
霍鬱寒清楚秦意其實誤會了什麼,可他並不解釋,因為那些事情她還是不知道為好,以免她更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醫院。
他面色不露痕跡的溫聲道,“時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絲毫無法察覺男人內心所想的秦意,內心沉悶的嘆了口氣,應了個“好”字。
到了這個時間點,她確實有些犯困了。
至於別的什麼事,霍鬱寒不想說,她撬不開他的嘴。
她暗想,也不急著現在就搞清楚,他接下來想怎麼做,明天有的是時間,再慢慢問他。
他想做什麼,不可能現在立馬就去做吧?
還秦慕白的清白,不是想還就能立馬還得了的。
霍鬱寒給她將背後的枕頭靠墊拿走,秦意順勢平躺下來。
他又把被子給她蓋好,低聲道,“你先睡,我去洗漱。”
“好。”
霍鬱寒從床沿邊起了身,去拿了套乾淨的睡衣。
他換洗的衣物,和秦意的一樣,每天劉嬸或者安白都會定時給他送來,髒了衣物,也會被他們送去清洗。
望著他進洗手間的身影,秦意抿了下唇,爾後轉過身慢慢閉上雙眼。
等霍鬱寒洗漱出來時,躺在病床上的秦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明顯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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