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跟陶歡都沒有接話,那意思顯然也是想知道,柳芸裳接下來究竟想說什麼。
她們靜靜的等待著。
柳芸裳稍稍的猶豫著組織話語,凝視著秦意,她緩慢的道,“秦小姐,鬱寒的二哥也已經不在江城了,你知道這事嗎?”
霍鬱凡?
聽到這個人,秦意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顯而易見的變化。
但她的表情卻是變冷了起來,而這份冷意,純屬是對霍鬱凡的敵意,“難道……他也失蹤了?”
“倒不算失蹤。”柳芸裳說,“聽他秘書說,他這次離開江城,是又要去首都參加一個秘密會議。”
既然霍鬱凡離開江城是去參加秘密會議的,這有什麼值得柳芸裳特意說出來的?
秦意跟陶歡充滿不解。
而很快,柳芸裳也給了她們答案。
柳芸裳臉色逐漸嚴肅起來,她們隨之聽到她說,“我在首都,像他們這個階層的,也有一些認識的朋友,我的朋友告訴我,首都現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會議在開。”
秦意道,“既然是秘密會議,那知道的人就不會很多,否則那就不是秘密會議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一般他們需要開什麼秘密會議的時候,確實只有參加會議的人才會知道,別人不會知情。”柳芸裳停頓了下,“可是奇怪的點在於,鬱寒二哥離開江城的時間點,恰好就是鬱寒離開江城的第二天。”
聞言,秦意擰了擰眉,隱隱約約的似乎明白了柳芸裳想表達什麼。
陶歡換了個坐姿懶散道,“這有沒有可能,只是一種巧合呢?”
“如果用巧合來解釋的話,也說得通。”柳芸裳目光掃視過她們,“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鬱寒離開江城的第二天,他二哥也離開江城了,兩個人幾乎是一前一後的離開,並且誰的電話都聯絡不上,也沒有半點訊息傳回來,直到現在。”
陶歡道,“那這也不能說明得了什麼吧?”
“可是你們都不知道,鬱寒這次為什麼會突然離開江城的,不是嗎?”柳芸裳道,“他二哥這次要去參加什麼秘密會議,也是很突然的決定,在頭一天晚上跟他秘書說了要去首都開會,第二天就離開了江城。”
微頓,柳芸裳繼續道,“而他的秘書,對於他這次要去開會的事情也感到很疑惑,因為他幾乎將接下來三個月左右的工作,全部都給手底下的人安排好了,那個樣子看起來像是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回來,但什麼樣的秘密會議,能讓他去那麼久的時間都不能回來,於是要把工作全部都安排交代好?”
秦意跟陶歡相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柳芸裳深深的皺著眉頭,“他二哥的工作內容,我是清楚的,這麼多年來,我從來沒見過他參加什麼秘密會議需要離開幾個月,並且無法跟人聯絡的狀況發生,這是頭一次。”
“……”
“我總覺得這次鬱寒跟他二哥,一前一後的離開江城有些蹊蹺,也讓我特別的……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