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的神色還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模樣淡而淺的道,“我是怎麼想的不重要,柳小姐你想去查清楚的話,那就去查好了,我也真心希望你能查出點什麼,如果有什麼訊息,柳小姐你如果能查出什麼,不介意的話,也希望你能告訴我一聲。”
柳芸裳擰緊了眉心。
面對著秦意這個態度,柳芸裳沒有再待下去的慾望。
她起了身,面無表情的嚴肅道,“倘若秦小姐你有什麼線索跟訊息,能提供給我讓我有一個更好的思路方式,我也希望你能知無不言。”
秦意點了下頭,“我會的。”
伴隨她的話音落下,柳芸裳很快便離開了楓橋別墅。
等她一走,一旁的陶歡不由狐疑出聲道,“雖然說她跟霍鬱寒他們是從小一塊長大的,但你不覺得,她這樣模樣不太像,只是在擔心一個朋友而已嗎?”
秦意麵色寡淡,“剛剛從她的話裡,你沒有發現,她其實提的更多的是霍鬱凡嗎?”
陶歡驚訝,“你是說……”
“如果直覺不假的話,她應該是喜歡霍鬱凡吧。”秦意道,“但這也有可能是我自己的感覺而已,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霍鬱凡,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秦意發現,相比起霍鬱寒,柳芸裳似乎確實更在意霍鬱凡一些。
她那種著急擔心不安的樣子,就跟霍鬱寒第一次突然失蹤時,她的狀況差不多。
陶歡起先沒有想到柳芸裳會喜歡霍鬱凡這點,經由秦意這麼道出來,她不禁恍然大悟,越想越覺得像是那麼回事。
陶歡嘖嘖有聲道,“這麼多年都沒有聽說過她喜歡霍鬱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藏得挺深啊,難怪她爺爺當初怎麼想撮合她跟霍鬱寒,她都態度堅持只說他們是朋友,說什麼性格不合適。”
秦意靜靜的,對此沒有什麼想說的。
陶歡轉為望著她,遲疑了片刻試探道,“既然你其實在擔心霍鬱寒,就這麼幹等著,你真的坐得住嗎?”
坐不住。
其實秦意比任何人都坐不住。
她也會每天每夜的在想,霍鬱寒現在究竟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
而她的直覺也一直都在告訴她,霍鬱寒這一次離開的又是這麼莫名,誰都沒有告訴,誰也沒有帶在身邊,他這次要去辦的事怕是不小的一件事。
但她想不出來,究竟是怎樣的一件事,會讓他選擇一個人離開江城。
秦意不禁又一次想起,霍鬱寒離開那晚對她說過的話。
她微垂著眼睫,神緒游離的喃聲道,“你說霍鬱寒這一次離開,是不是跟我哥有什麼關係?”
陶歡不明,“他離開跟你哥能有什麼關係?”
“我也不知道。”秦意眉頭輕擰,“但霍鬱寒離開的那個晚上,他跟我說,他會讓我哥平安無事的回來跟我團聚。”
他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的說這句話。
但想讓秦慕白平安無事的回來前提,是秦慕白身上的汙名被洗清,還他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