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思各異,射擊室裡氣氛微妙。
秦慕白舉著槍,對著陶歡所在的方向,在近乎凝滯的氛圍裡,他終於扣下扳機——
“砰”地一聲響起,陶歡倏地閉上雙眼,頭頂上的靶心應聲射穿。
黑鷹在這時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秦慕白從容自若,俊美的臉龐神色極淡極漠,五發子彈被他打完,他的最終戰績是——
“四發正中靶心點,一發偏移了些。”
聽到手下彙報他的戰績,黑鷹拍手叫好,“不錯不錯,果然是進過部隊成績優異的人,槍法了得,毫不遜色。”
這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陶歡,聽到他們射擊比賽終於結束,她如負釋重彷彿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高度緊繃的精神跟肉體,直到這一刻才像洩了氣的皮球,放鬆下來的同時渾身都像虛脫了一樣。
把她的模樣深深納入眼底,秦慕白放下手,覬向黑鷹,“將軍謬讚了。”
“這怎麼能算是謬讚,你的實力有目共睹,這場比試是你贏了。”黑鷹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肩膀道,“說吧,你想要我答應你一個什麼條件?”
秦慕白挑了下眉,“無論什麼條件,將軍都會答應?”
黑鷹古銅色的臉上掛著笑,“當然,我說到做到。”
“那好。”抬起一隻手指向陶歡,秦慕白勾唇道,“這個女人,我要了。”
聽到他的言辭,不禁陶歡頓時錯愕地抬頭望向他,就連黑鷹亦是不可思議的眼神凝視他,“你……確定你的條件是這個?”
秦慕白從容反問,“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倒是沒有……”
黑鷹看了看被綁著的陶歡,又看了看跟前的秦慕白。
在剛剛,秦慕白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將槍口調轉過來對向他,想要他的命還是用槍威脅他,秦慕白剛才都有那個機會做到。
然而最終秦慕白卻並沒有那麼做。
他不止沒有那麼做,就連這麼一個擺在眼前,可以跟他提出任意條件的機會,他居然只是提出要陶歡?
黑鷹以為,秦慕白的條件應該會是讓秦意離開這裡,但結果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沉吟了片刻,黑鷹隱隱試探的問他,“這個女人跟你有仇,只要你一句話,我隨時都可以幫你解決掉她,你把不把她要過去,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將軍你大概不懂,仇人還是得自己解決才會有真正的快感。”秦慕白的模樣漫不經心的,“這個女人雖然是親手把我送進監獄三年,但也還沒到我想取她命的地步,像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是得留在身邊自己慢慢玩到盡興才有意思。”
秦慕白半含笑意半含邪氣,俊美妖冶的臉神色懶洋洋的,“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讓一個絕不會臣服於我的人,最後成為匍匐於我的奴隸,像她性子這麼傲的女人,訓起來一定特別有意思。”
著實沒有想到,秦慕白居然還有這種興趣愛好,黑鷹內心不禁暗想他還挺變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