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麼能連一點贅肉都沒有？”鍾熙喃喃道。
“好了，這不是什麼值得吃驚的事。”他將她的手按在自己懷裡，閉上了眼睛。
鍾熙睡不著，就在一週前，她第一次在遊艇過夜的那個夜晚，她和江恪之在這裡一直鬧到凌晨。
鍾熙筋疲力盡，幾乎閉眼就睡了，她以為矯情如江恪之，大概會去沙發上睡，沒想到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他依然躺在她身邊，摟著自己。
醒來以後，誰都沒針對這件事發表意見。
之後，他們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共枕起來。
鍾熙感覺腿好麻，於是把兩條腿都搭到江恪之身上，動作有點大，她聽到了江恪之一身悶哼。
“對不起，”她有點抱歉地說。
鍾熙看著臥室的艙頂，思考著這個遊艇裡還有哪個地方是他們沒有胡鬧過的嗎？好像沒有。
她半天冒出一句：“聖誕節是不是快到了？”
江恪之對她這個問題毫無準備，他想了想說：“下週。”
鍾熙在他懷裡點點頭，她已經好幾天沒開啟過手機了，手機估計早就沒電了。
在這之前，她從沒想過自己能脫離網路這麼久還沒有瘋，甚至每天心情都算得上不錯？
江恪之見懷裡的人突然沉默，以為她在這裡過得厭倦了。
“想家了？”他問。
這並不是他真正想問出口的問題，江恪之抿緊了嘴唇。
鍾熙想了想後，搖搖頭：“還好，就是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以前過聖誕，都是一群人，很熱鬧的。”
她隨口說道，實際上心裡並沒有什麼遺憾。
江恪之盯著某一個點，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才說：“聖誕可以烤海鮮，你不是很喜歡吃？”
他摟住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摩挲著她的手臂，鍾熙感覺很愜意，又往他懷裡縮了縮。
“魚我都吃膩了。”她笑著說。
江恪之想說螃蟹，但他意識到鍾熙已經很久不吃螃蟹了，前天他看到她又蹲在海邊看那兩隻螃蟹，以為她是饞了，說起中午可以蒸螃蟹，她立刻怒目相對，眼睛瞪得大大的。
於是他閉上了嘴，換了個話題。
“你這次，是為什麼來柬埔寨？”他的聲音倦懶和磁性。
問出口的瞬間，江恪之倏地睜開了眼睛，身體也繃得很緊。
這段時間以來，他從沒有打探過鍾熙的私事，一次都沒有，他一直嚴格地恪守著他們之間的那條線。
就在他思索著為這個過界的問題解釋的時候，鍾熙不高興地抬頭看向他。
“喂，我記得剛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問過你，你都不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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