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人後,她有些被驚醒後的愣怔,趙平以為她被自己嚇到了,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是不是嚇到你了?那邊要玩遊戲,我們也過去看看?”
鍾熙點點頭,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她預想中的人。
公司的“氣氛組”劉雪手裡正拿著紙牌請大家聚到中間玩遊戲,鍾熙收回目光,跟著走了過去。
江恪之對玩遊戲毫無興趣,這時候也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他正準備起身,胳膊上突然多了一雙男人的手,接著,他被自己那位看起來喝多了的助理拉了起來。
“來來來,我們走,去充人頭玩遊戲。”胡誠拽著他的胳膊把他往前拉,口齒不清地說。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江恪之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衣袖已經被扯皺,這一晚來這兒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他沉著一張臉,但此時此刻,這張冷臉對酒鬼毫無恫嚇之力。
“聽我的,你得合群點。”胡誠仍然不放棄地扯他。
江恪之不想在人前和他拉拉扯扯,他深吸一口氣,最後提醒道:“你清醒以後會後悔的。”
胡誠差點就被他嚇到:“哈哈,別說,你恐嚇我的樣子,還真有點像我老闆。”他一邊笑,兩隻手愣是把江恪之往人群裡拖過去。
“夠了,鬆開,我自己會走。”江恪之咬牙低聲說。
劉雪見人都圍了過來,開始簡單介紹遊戲規則,改良版的國王遊戲,大家都玩過。
抽到鬼牌的人成為國王,可以隨意挑選某兩張牌,要求牌主人做任何事,被抽到的人只能接受任務,不可以消極地選擇喝酒。
由於鍾氏這個子公司的上層中女性佔多數,一直以來的各種活動中,遊戲的尺度都很有限,懲罰也無傷大雅。
鍾熙接過紙牌,感覺自己的眼皮在打架,打算陪大家玩幾局就走。
之前,鍾熙玩這類遊戲一直運氣很好,少有抽到她的時候,於是只是待在原地閉目養神。
不過這晚,很快她就被身邊的人推了一下,鍾熙回過神,才看到拿著國王牌的人正衝自己擠眉弄眼地笑:“紙牌抽到‘2’和‘6’的人擁吻……嗯,五秒鐘?”
鍾熙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牌,“2”。
常在河邊跑,哪有不溼鞋。
“行,”她已經接受了現實,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點,“擁吻是吧,六號在哪裡,臉伸過來。”
聽到眾人起鬨著叫著趙平的名字,他就站在她左邊,鍾熙將牌放下,她不介意給大家帶來點樂趣,反正不是第一次玩了,每次都是裝裝樣子,借位假親,沒有人會當真。
眾人的嬉笑聲充斥在鍾熙耳間,她感覺自己的酒意越來越重,連動作都變得遲緩。她笑了笑,頭剛剛往趙平的方向轉過去一點,下一秒,下巴卻被一隻大掌捏住扳向右邊。
鍾熙條件反射地就想拍掉那隻手,只是很快,她抬起眼,對上了一雙深邃的又像是帶著一絲怒意的眼睛。
頭頂的燈光依然在閃爍,鍾熙看不清眼前這張冷峻的臉,但是那目光中激烈的情緒讓她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的話還沒有問出口,江恪之空著的那隻手扣住了她的脖頸,將她拉進懷裡,他注視著鍾熙的眼睛低下頭,將唇覆上了她的嘴唇……
一時間,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氣,面面相覷,這到底是鬼節還是平安夜?不然怎麼會出現這種現象級的畫面?
唇上的觸感冰冰的,但鍾熙的體內像是被瞬間點燃了一把火,身體裡那種完全招架不住的失重感再一次出現。周遭的那些聲音像是被人按下了靜音鍵,鍾熙什麼都聽不見了,她只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的下頜光潔,鬍子被剃得很乾淨,她為什麼會注意到這些?江恪之閉著眼睛,深深地吻著她,他的吻力度不重,但即使她頭腦昏沉著,仍然能感覺到這個吻很強硬。
趙平面無表情地站在鍾熙身後,看著這個鬧劇的全過程,手拿國王牌的人也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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