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熙忍不住罵了一句:“這種男人被打死最好。”
盧倩搗蒜似的點點頭,繼續說:“有人說是隔壁江總打的,難道江總也被他性騷擾了?”
鍾熙聞言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哈”地笑出聲:“誰?你說……嗯,他?”
“對啊,有人老遠聽到朱啟發一直在罵‘姓江的’,還有人說好像看到江總來,還能是別人嗎?”
鍾熙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你想什麼呢?他打人?這比那姓朱的餓了去洗手間吃屎被保潔當成神經病暴打的機率還要低,A 市姓江的人你數得過來?我們公司門口的保安是不是就有一個姓江的?”
盧倩點頭:“確實有。”
等紅燈的間隙,鍾熙隨口說:“你太不瞭解他了,而且他今天又沒來。”
盧倩想想也是,確實不太瞭解他,熙姐分析得挺有道理,不過為什麼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鍾熙回到家,室內一片黑暗,江恪之還沒回來。
她剛剛在車庫給他打了個電話,不過沒有人接,江恪之大概在忙,元旦到過年這段時間總是很忙的。
鍾熙摸黑帶著 Victor 在樓下散了兩圈,回來它就在窩裡睡下了。
鍾熙在臥室剛換上居家服,就聽到大門開啟的響聲,於是邊整理著衣服邊跑了出去。
江恪之正低頭換鞋。
“沒想到你今天回來比我還晚,很忙嗎?給你打電話都沒接。”
鍾熙站在他面前。
“很晚麼,”江恪之看了一眼手機,“抱歉,沒電了。”
鍾熙聳了聳肩,忙完了下午的活動,她整個人都輕鬆下來了,迫不及待地想和江恪之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
“你不知道,今天下午的活動流程安排得有多離譜……”她跟著江恪之走到臥室,他坐在床上解領帶,鍾熙坐在他身側,嘴巴“噼裡啪啦”地和他分享一天的趣事,沒有注意到他這次沒換居家服就坐上了床。
她見江恪之領帶解得不太順利,手上動作也變得不耐煩,伸出手正準備幫他,江恪之突然一把將她扯進懷裡,隨後傾身壓了下來,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巴。
實在太突然了,鍾熙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只是很快,兩人接了一個無比激烈的吻。
鍾熙很快就察覺到江恪之的動作有些急躁,甚至粗暴,就好像是在發洩什麼,又像是要把她吃掉。他捧著她臉頰的力度也有些重,她被他啃得暈乎乎的。
但很快她就想明白了,兩人元旦以後,只是淺嘗輒止地來了一下,所以他大概和她一樣,想要發洩的是那種火。
想到這兒,鍾熙的手已經摸上了腰帶,江恪之卻在這時攥住她的手,一個動作將她壓在身下,沉默地注視著她。
這個眼神和最近看向她的目光有些不同。
“怎麼了?”鍾熙有些不解,“你不想?我還以為……”
江恪之看著她,她的眼睛因為剛剛那個徹底的吻充盈著水汽,還有那雙嘴唇已經有點被他吻腫了。
江恪之的目光落在那裡,手覆在上面溫柔地摩挲著翹起的上唇,鍾熙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一直盯著我?”鍾熙收回手,關切地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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