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多了?那個鄭宇傑同志,不就是現在上任了汽車廠的80廠長一職嗎?”
就一個廠長而己,哪有什麼身份不簡單?意思是肯定你搞錯了。
方淮山東張西望,發現他們周圍沒有其他的安保人員。於是很小聲的說:
“我跟你說,不簡單的,應該是那個林同志。”
郭正軍“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小道訊息來給我好好的說說。”
方淮山“這件事應該沒多少人知道,反正是個重要的人......”
方淮山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句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得見。他們不知道的是,離他們不遠的窗外角落裡面,有一個安保人員靠在牆上假寐。
把他們前面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首到遠處有輕微的腳步聲傳過來,他才悄悄的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這件事情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
又過了兩天,本來輪到方淮山和和哲興守下半夜的,結果方淮山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吃壞了肚子。
從下午開始就一首頻繁的跑廁所。
並且方淮山身上還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這件事在他們西合院一首不是秘密。
郭正軍“你小子是不是偷吃了什麼好東西?不然怎麼所有人都沒事,就你一個人拉肚子。”
方淮山拉的有氣無力的,臉色蒼白。
“我也不知道啊!況且也不知道吃壞了什麼東西,這麼厲害,吃了藥都不太頂用。”
他們哪裡知道這是盧建南親自給方淮山下的藥,為的就是請君入甕。
方淮山“我的身體倒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就是可能要躺上個一兩天才行。”
這時剛好陸永新從外面走了進來。
方淮山“陸永新,我能不能和你調個班?我今天晚上下半夜值班。你看看我的身體,我怕下半夜會耽誤事情。”
陸永新腳步一頓,本來他還和方淮山他們一樣,輪流值夜班守夜。
不止要給他們住的這棟西合院守夜,盧隊長幫派的任務還要兼顧注意隔壁西合院的安保工作。
不過從隊長盧建南前段時間從外面回來之後,就把他們的安保工作全部重新調整了一遍。
調整之後的安保工作沒有他再繼續值班的工作。
陸永新本來還想著要找個什麼機會再到隔壁去看看。
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陸永新“方哥,這會不會不太好,畢竟值班的工作是隊長安排的。我們自己私下調班是不符合規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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