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吧!我們第一天穿上軍裝開始就要為自己每做一件事情,每做一個決定負責任。”
又等了好一會,兄弟倆對視了好一會。
陸永新終於有氣無力“好,我說,我全說。”
“爺爺和爸前後出事,我整個人都六神無主,然後一個人出去喝悶酒的時候,不小心招遭人算計了。
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和一個女同志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張床上。”
陸永新嘲諷的笑了笑。
“不遠處還有兩個人。”
當時一看到這樣的情景,陸永新就知道他被人算計了。
“我當時害怕極了,他們就開始跟我講條件,讓我配合他們做事。否則他們就要把我的事情公之於眾。”
當時陸永新家裡的長輩全部出事。
他自己本來就六神無主。如果他再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係。作為軍人同志的他,要是犯了強女幹罪,
那麼他的罪名會罪加一等,等待他的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吃花生米。
所以他當時非常害怕,根本就來不及思考。
“他們一開始承諾我不會讓我做出賣組織的事情,只說有時候他們的一些活動要是遇見了我們的人,
讓我適當的給他們行個方便,睜個眼,閉個眼就行。”
陸永新此刻己經是淚流滿面。
早知道他還不如首接自盡,最起碼保全了陸家的臉面。也不會像此刻一樣連累哥哥。
但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也沒有如果早知道。
盧建南“那你覺得現在做的這些事情是出賣組織嗎?”
陸永新一臉痛苦的樣子。
“一開始他們很久都沒有聯絡過我,我還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等我進了安國局後,他們就派人悄悄的聯絡了我。”
“一開始只是讓我傳遞一兩句可有可無的話。比如我們在幹什麼?最近有沒有什麼任務活動?”
“我也不會跟他們說實話,有時候往往撒兩句謊就胡亂糊弄過去了。
沒想到一個多月前他們找到了我,以我爺爺奶奶爸媽的性命威脅。還說要把我出賣組織的事情透露出去。
我自己一個人死就死了。但是連累所有的父母,長輩一起丟掉性命。”
所以陸永新下不了決心,他知道就算他向組織上面上報也沒用。畢竟現在爺爺是個公認的壞份子,
沒有誰會在乎他們現在的生死。
如果有人真的想要他們的性命,那簡首太易如反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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