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中毒
猛的一把將七長老從懷裡推出去,此時在挾持七長老已經沒有意義了,畢竟自己真的下不了手,而墨盈更是看準了自己這一點,這樣耗下去也沒有意義,很明顯,自己中了七長老的毒,這樣下去不過一會只怕自己就要被擒,那麼等待著記得可就是悲慘了,劉巖可不敢賭,雖然看上去墨盈對自己好像有點不一樣,但是這隻有墨盈自己知道她內心真正的想法,劉巖卻不敢冒那個險,而且劉巖推開七長老也是有目的的。
剛將七長老推開,劉巖已經用盡力氣朝後退去,退了幾步猛地跌倒在地,但是手已經從懷裡抽出兩本絹書,正是將造篇和星辰篇,此時劉巖已經將兩本書放在了身旁火盆的高處,這也是劉巖算計了之後才退過來的,自己中了毒,墨家弟子自然不會緊緊死逼,但是自己要是不想辦法弄到解藥,那下場自然是落在墨盈手裡,至於後果就不用多想了,下場是悲慘的,所以劉巖看到了火盆之後,就計上心來,也只有這兩本秘卷可以威脅到墨盈和這些墨家弟子。
身體好像越來越麻木了,只是這一會,那條腿就已經沒有知覺了,而身子也開始麻木,這樣下去不行,劉巖苦笑了一聲:“墨盈,把解藥拿來,你不會真的想看著我死吧。”
“你死了最好,省的我髒了手。”可惜墨盈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著劉巖。
劉巖嘿了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或者墨盈是真的想自己死,但是劉巖可不想死,輕嘆了口氣:“真這麼想我死,不行呀,我還有很多事情還沒做呢,把解藥拿來,我現在腿已經麻木了,已經動彈不了了,要是一會我的手也麻木了,這秘卷肯定會掉在火盆裡,你可要想好了後果。”
此時還站在一旁迷迷糊糊的牧虎三人,到了此刻心中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這些人可真是了不得,單單是這裡一會就施展了這麼多的心機,雙方都在運用心機,就連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那個女人,也就是七長老都是心機可怕得很,剛被人挾持了,此時臉色除了陰沉,竟然一點畏懼也沒有,還有正走過來的這女人,當然還有此刻躺在地上的劉巖,一個個心機深的嚇人,要是這些人跟他們動心眼,只怕他們早就完蛋了。
不管牧虎他們怎麼想,但是畢竟此時和他們無關,劉巖話音落下,墨家弟子包括墨盈都是臉色一變,一時間緊張起來,墨盈咬著嘴唇,死死的盯著劉巖,眼中怒火和氣怒交替著,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在其中,忽然深吸了口氣,這才哼了一聲,朝七長老一伸手:“婉兒,把解藥給我。”
墨盈沒有辦法,她賭不起了,秘卷對於他們來說太重要了,不能有一點損失,雖然不甘心就這麼給劉巖解藥,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所以也只有給七長老要解藥,當然墨盈也不會隨便就給劉巖,望著劉巖哼了一聲,臉色陰沉的道:“我把解藥給你,你把星辰篇先給我,至於其他等著你恢復過來再說吧。”
但是事情並沒有墨盈說得那麼簡單,墨盈的一隻手伸了好一會,卻並沒有接到七長老的解藥,等墨盈發現不對朝七長老望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七長老臉色不對,一張俏臉變幻不定,眼中說不出的意味在糾纏著,陰沉的嚇人,卻又透出一絲倔強,一直盯著墨盈的身影不放,眼神說不出的幽怨。
“婉兒,把解藥給我。”墨盈重複了一遍,眼眉皺了起來,明顯的有點不耐煩。
可惜七長老依舊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只是死死的盯著墨盈不放,半晌,才有有的道:“你心裡不想讓他死對吧,你捨不得了——”
這句話沒頭沒腦,卻把墨盈說得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冷哼了一聲,臉色一沉道:“婉兒,胡說八道什麼呢,把解藥給我,秘卷最重要。”
這一次七長老沒有說話,只是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個藥瓶,從裡面倒出一顆丹藥,然後放在墨盈的手心裡,便看著墨盈不再說話,只是注意的話,七長老的臉色又陰沉了許多,而且有一絲決絕顯現出來。
可惜墨盈真的沒注意,轉身將藥丸拋到劉巖身邊,哼了一聲:“劉巖,現在可以把星辰篇給我了吧。”
說罷,伸著一隻手等待著劉巖將星辰篇丟過來,只是墨盈沒有想到的是,劉巖也沒有去撿起那顆藥丸,反而一臉苦笑的望著七長老,墨盈臉上閃過一陣不快,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一樣,下意識的將身子擋在七長老前面,重重冷哼了一聲:“劉巖,你別給我裝傻——”
劉巖嘿了一聲,臉上無奈的很,看了看那顆藥丸,忽然苦笑道:“墨盈,你確定這顆藥丸就是解藥嗎?你知道七長老給我下的什麼毒嗎,我怎麼感覺這顆藥丸不像是解藥。”
墨盈一呆,皺著眉頭望著劉巖,不知道劉巖為何會這麼想,不過還是遲疑了,畢竟擔心那兩卷秘卷,回頭看了看七長老,這一次倒是注意了七長老的臉色,確實很不對勁,不過墨盈沒有時間多想,遲疑了一下問道:“婉兒,這解藥沒問題吧?不會拿錯了吧。”
七長老臉色一點不變,臉色陰沉著,眼光望著劉巖,眼中的仇恨化成火焰在燃燒,有一種狂熱在其中蔓延,只是輕聲道:“沒錯,就是它。”
墨盈皺了皺眉頭,疑惑著看著七長老,見七長老臉色不變,這才有將目光投到劉巖身上,輕哼了一聲:“別給我耍花樣,你要是再不吃解藥,到時候死了可別怨我。”
“婉兒,能問你一件事嗎?”劉巖望著七長老忽然笑了笑,只是眉宇間的無奈卻是揮之不去:“你這解藥有毒嗎,要是別人吃了會不會被中毒呢。”
“沒毒,你吃便是了。”七長老回答的很簡短,也很乾脆。
可惜越是這樣劉巖就越是苦惱,看著七長老的臉,這種眼神就只有是那種嫉妒瘋狂的人才有的,那是一種絕望的炙熱,彷彿是要將一切都化為烏有才甘心,這種眼神劉巖見過,那還是大學裡的時候,隔壁宿舍的一個男生,因為自己的女友拋棄了他,跟著一個家裡有錢的男人了,自己遇見那個男生的時候,他的眼神就是這樣的,一種絕望中的狂熱,結果當天下午,那男生就被抓走了,理由是他用硫酸毀了那個女人的臉,臨走前的一句話劉巖記得很清楚:“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我得不到我寧願毀了他。”
當然七長老想得到的不是自己,想毀掉的也不是墨盈,但是就是因為這個眼神觸動了劉巖,那一瞬間讓劉巖做出了這個決定:“墨盈,七長老說沒有毒,沒事的人吃了不會有一點意外,我還是不放心,要不你先吃一顆試試。”
墨盈都快氣炸肺了,不過還是強忍著怒氣,將劉巖撥過來的藥丸撿了起來,冷哼了一聲:“吃就吃,我就沒有見過你這麼膽小的,你還是是個男人嗎。”
聽見墨盈的諷刺,劉巖卻無所謂,只是嘿了一聲乾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我就是覺得這解藥有問題——”
劉巖說話的時候,卻看見墨盈已經要將藥丸往嘴裡放,但是眼光掃過,七長老的臉上確實一副驚駭之色,心中一動,幾乎和七長老一起吆喝出聲:“別吃——”
不過,劉巖只是喊出來的,而七長老卻是撲上來將墨盈手中的解藥打飛了,臉上還有不曾消退的驚慌,卻是將墨盈嚇了一跳,一時間竟然不知所措,很明顯的是,這藥丸有問題,恍惚間已經不知所措的看向七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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