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也差不多恰好到了山頂,感受著從山腳下吹來的清涼穀風,正好洗褪爬山帶來的勞累感。
“說的也是。”
陳墨瞳緊了緊衣領,把衣服的拉鍊完全拉到脖子上,防止冷風灌進去。
“我說建議你多穿點。”
看她的樣子,路明非隨口說道。
“反正現在也晚了,我也沒想到早上會這麼冷。”
如果是夏彌聽到這話,早就忍不住起來爆打他了。
“不過你還挺會關心女孩的。”彷彿想到了什麼一樣,陳墨瞳笑出了聲,提了個建議,“你要是想把你裡面穿的衣服給我,我也不會不接受的。”
“普信女。”
路明非的一句話,直接讓陳墨瞳雙腿差點站不穩跌倒,幸好被他一把扶住了。
“其實吧……我也沒你說的那麼不堪。”
不按常理出牌的路明非讓陳墨瞳出師不利,她正奇怪呢。
按理說像路明非一樣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單純男孩子,怎麼頻頻超乎她的預料。
“抱歉,我就是突然想到這個詞了,沒說你。”
路明非一臉誠摯的道歉加解釋,那模樣可以稱之為教科書式的笑臉,陳墨瞳尷尬一笑,她總感覺這笑容很腹黑的樣子。
路明非就是在說她,陳墨瞳聽得出來。
她忽然開始後悔那天在船上和路明非,不知道為什麼吐露心聲了。
“好啦好啦,反正我知道我在你的心中一定不怎麼好。”
陳墨瞳一臉無所謂,目光流轉之間眼神一凝,快步的抓起他的手,就往山頂上奔跑。
路明非被她茫然的牽著手,紅髮被風吹到後面,撫摸著他的臉。
因為那道奔跑著的絕美身影,整個綠意盎然的山中景也都變得暗淡。
心跳聲伴隨著腳步一起向上奔跑,風都變得急促了。
陽光透過嫩葉的縫隙鋪在路上,像是棕色的碎花布。
穿過綠潮般的林海,踏過緩緩不絕的小溪,在溼溼的泥路上踩出一個又一個的腳印。
日出已經晚了,不過去山頂還來得及。
爬到山頂之後,兩人都有些累,氣喘吁吁的坐在了一塊巨大的石頭上。
兩人背靠背坐著,路明非抬起頭目視著新生的朝陽,它從地平線上升起,已經臨近雲巔。
“春賞夜櫻夏觀星,”路明非突然說了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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