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長長的走廊,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兩人走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鐘,好在沒有被大部隊落下。
“我好像又失算了。”夏彌尷尬一笑。
“那你剛才安慰我是什麼意思?”
“這不顯得我情商高嗎?”
夏彌甜美一笑,兩個人小拇指勾到了一起,路明非無奈的搖搖頭。
“那怎麼辦?”
“別灰心嘛。”夏彌說,“這個遺蹟至少是初代種的,甚至就是我的兄弟姐妹。”
“不過已經人去樓空了,不然混血種根本找不到這裡。”
夏彌一邊說著,伸出手指四處指著,路明非順著她指著地方望過去,發現平整的石壁上確實有一些損壞的痕跡。
“而且看這裡的佈置,應該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人光顧過了。”
兩人聊著,突然發現前方突然視線擴大。
走廊的盡頭是一片正方形的空地,從上方的黑暗中洩下一縷圓形的光柱。
眾人的目光朝著上方望去,發現遺蹟的頂上,開著一個圓形的孔連線著山的外面,這一縷光柱正是太陽的光。
“天圓地方?”鳶走過來說。
“牆壁上的文字應該是西夏文。”
林亭榭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石壁上,上面不止有文字,還有許多晦澀難懂的壁畫,上面的人形極以為的詭異,他們的肢體動作也難以言明,像是在祈求某種古老的儀式。
“可是這片地方不應該是遼國嗎?怎麼可能會有西夏人來這裡修陵墓?”鳶不解的問。
“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就是,1000年前,究竟是誰會在這種地方修建這種地方。”林亭榭看著走過來的宮本信重說。
“你們研究的時候,沒有繼續挖掘到這裡嗎?”他問道。
“當初發現這個地方的時候,帝國海軍在中途島海戰損失慘重。”
“維持戰場已經相當的困難,帝國在東南亞和印度的戰況也十分不利。”
“軍部已經沒有餘力再支援本家進行研究了。”
宮本信重說,他扶了扶眼鏡框黑色的西裝有些褶皺,褲腿也是灰沉沉的一大片。
“所以你們就把這裡封死了?”林亭榭問。
在他的眼中,路明非和夏彌像是旅遊一樣在這裡四處閒逛,時不時的指指這個,時不時的摸摸那個。
於是他給旁邊的鳶使了個眼色,讓她去管好那兩個人。
“事實上,這裡不是我們封死的,我們只是開挖了外圍。”沉默了一陣,這個老男人說,“當初我們來的時候,這個地方貌似已經被人來過了。”
“你們兩個,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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