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和你不同。”
其實兩人對話並沒有間隔多長時間,只是等陳墨瞳聽到他的這一聲回答的時候,彷彿度過了千萬年的歲月般。
冰封的世界久違的鬆動,迎向熾熱的陽光,溫暖的海洋。
她仍然側著臉,驕傲著不讓自己去看路明非的臉,因為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
“命運只有一個,而人生有多種選擇。”
“無論命運把我們帶向何方,我們的心依舊是自由的。”
“就算是反抗不了死亡的命運,那也要選擇讓自己優雅的走向死亡。”路明非說。
眼前的這個紅髮少女,當然不是路明非從別的自己的記憶中看到的那個人。
雖然極為的相像,但是在細節和本質上大相徑庭。
從剛才的邀請到現在的跳舞,路明非總算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你不懂。”
“這個名叫陳墨瞳的人的宿命,是無法更改的。”
她稍微怔住了,似乎是在回味路明非剛才說的話。不過還是輕微的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說著。
“謝謝你為我說這些。”她補充道。
“那我們能重新認識一下嗎?”路明非沒有在意她說的話。
“我叫路明非。”
“陳墨瞳。”她愣了一下,然後眨眼一笑。
曲終舞畢,周圍的說話聲頓時嘈雜起來。
陳墨瞳向眾人告辭,她有些累了要回臥室休息。
直到這時,陳墨瞳身影緩緩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路明非才騰出時間和一個盯著他死死的目光對視。
順手從旁邊女侍者端著的盤子中接過一杯紅酒,路明非擦了擦手心的汗,高舉著高腳杯隔空敬了一下。
帕西臉色陰沉的站在那裡,周圍的人都不敢去接近,在看到路明非朝他隔空敬酒的樣子時,內心的陰鬱更深了幾分。
結果還沒等他爆發,卻看到路明非又做了一個直接令他紅溫的行為。
少年端起高腳杯,眼神輕蔑的往旁邊的水池揚了一下,深紅色的葡萄酒頓時匯聚成一道水柱,盡數瀉到了水池裡面。
帕西怒不可恕,剛準備要去找路明非的事,就被身邊的同伴拉了下來。
在遠處的路明非見到這一幕,索然無味的悠閒漫步回到了角落裡坐著。
“剛才你可是大出風頭了。”
這裡只剩下夏彌,此時,她正在剝著蝦殼吃蝦米。歪在沙發的靠枕上面,眼神滿足時不時的喝一杯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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