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空靈的音樂響起,初聽起來有些模糊的感覺,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發現這首曲子幾乎鋪滿了悲傷的色調。
“莫扎特的安魂曲,很好聽吧。”
換成一身燕尾服的昂熱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胸襟,對著從臥室裡出來的少年說道。
至於其他兩個女孩,陳墨瞳一大早從一個陌生男人房間裡出來,怎麼看都會不對勁。夏彌則是純粹的賴床,不想起。
“沒想到校長您還會彈鋼琴。”路明非打趣道。
“年輕的時候學過,不過現在老了,恐怕不太好聽。”昂熱謙虛的搖了搖頭。
“那您為什麼要彈這首曲子?”
“每當響起這首安魂曲,都會有人死去。”
直到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路明非才意識到昂熱來到這裡,就帶著一副要參加葬禮的裝著。
他的胸前並不是如初見時的那樣,彆著一支玫瑰花,而是一朵顏色更為鮮豔的白百合。
“從今天早上開始,就已經有人要提出離開這裡了,看起來昨天晚上的刺殺,給他們嚇得不輕。”昂熱說。
路明非沒有吭聲,他亦步亦趨的跟著。
“可是已經晚了,那你把你探知好的訊息傳達出去那一刻起,一些人就被判下了死刑。”
昂熱說的話聽不出來什麼情緒,不知道是在讚揚還是在貶責。
“看起來什麼都瞞不過校長您的眼睛。”路明非淡定的開口。
這項任務雖然關鍵,但是他不認為秘察局沒有其他方法得知出現在這裡的混血種人員名單,安插其他經驗豐富的特工要比他更加合適。
說白了,還是路明非身份特殊。
並不是說要讓路明非參與進來這個局,而是他背後的昂熱。
兩人離開走廊,來到另一個房間。還沒有到達門口時,就已經隱隱聽到房間裡面傳來的交談聲。
房間的裡面擺著很多展覽品,許多人都在觀賞,時不時的評頭論足。
“這些都是鍊金器具?”路明非問道。
他看著的是一把上面有些鐵鏽的長劍,看起來有些年份了,看樣子像是漢代的八方漢劍。
“混血種的社會就是這樣,換句話說,其實我們都是文物販子。”昂熱開了一個很貼切的玩笑。
“這些大部分人聚集在這裡,本身就是為了這一場交易會。”他繼續說道。
“這些古代的鍊金器具有什麼用嗎?”路明非好奇的問道。
兩人停在一起一處擺放著傳統盔甲的展臺前,盔甲的絕大多部分都已經被空氣腐蝕,僅有的殘留部分也不能辨認出曾經的風采。
鍊金術也不是萬能的,同樣抵擋不住時間侵蝕。
“現代鍊金術中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課題。”昂熱看了他一眼,然後走到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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