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剛要有把剛才喝完的酸奶吐出來的傾向時,夏彌提前伸出小手,堵住了他的嘴。
嘴裡還喋喋不休的埋怨著,“原汁原料的你都喝的下去,經過二次加工的怎麼就難以下嚥了?”
“不是,我很懷疑你是怎麼提取出來的?”路明非扒開她的手。
“路明非,你能有這個疑問,說明對我還是瞭解少了。”夏彌伸出食指晃著,洋洋得意的扭著小腰。
“怪不得你這幾天都不洗澡。”話語中略帶嫌棄的感覺,就差路明非捏著鼻子扇風的手勢了。
“反正你就說剛才的酸奶好不好喝?”夏彌突然扒上了他的衣服。
“我跟你說,這是原則問題……”
路明非還打算長篇大論的講下去,卻突然被一陣玲瓏的笑聲打斷,“路明非,你還有原則?”
彷彿是天地間最幽默的笑話一樣,對於夏彌來講,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而且你要有原則的話,那她怎麼回事?”夏彌在路明非詫異的眼神中緩緩讓開了自己的身體,顯露出了門口靜靜站立的雷娜塔。
“蘿莉都不放過。”夏彌說。
“你這個女人能不能講點道理?”路明非拽著她的衣服,拎著命運的後頸把夏彌從自己身上拽了下來,但是那兩隻小手就像是貓的蹄子一樣,狠狠的抓著路明非的衣服不放手。
“她現在都20多歲了,我遇見她的時候,頂多比我小一歲。”
“你就說你想不想吧?”
夏彌一副王八唸經不聽不聽的態度,如同撥浪鼓一樣搖著頭,最後,眼神狡猾的吐出了一句話。
啊,想什麼?
路明非撓了撓頭,他不太理解。
“三人一起玩耍呀。”夏彌陽光燦爛的笑著說。
在場的人都清楚,她說的三人一起玩耍,一定不是什麼健康的玩耍。
很可能會鬧出人命的玩耍。
教科書上有機智的小軍,後悔的老軍。
但是路明非就感覺他像是那個被古怪大姐姐得手的小軍,年紀輕輕,思想就越發的奇怪了。
雷娜塔走了進來,她目光盯著路明非手中的杯子。
“你喜歡喝這個嗎?我的也可以,而且我不介意。”雷娜塔抿著嘴唇,微弱的聲音說道。
……
在爆炸的前一刻,被路明非推出去的雷娜塔,掙扎的爬了起來。
忍著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爬到了那個靠在樹上,還散發著微弱呼吸的男孩身邊。
人的毅力有時候可以超越身體的極限,名為愛這種情感能夠讓人短暫的忘記身體上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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