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這麼簡單?”夏彌臉頰鼓的象是藏了很多堅果,用來冬眠的小松鼠,她含糊不清的說。
兩人吃著早飯,夏彌兩隻手各拿一個包子,左一口右一口的往嘴裡放。
一股韭菜香味直直的衝著路明非的鼻子,胃裡有些翻湧,讓他的身體忍不住向後仰起。
“你以後少吃點韭菜包子,嘴裡都有味。”路明非有些嫌棄的說。
韭菜這個東西,路明非其實是不討厭的。
但是夏彌的操作直接給他搞吐了,現在見到了韭菜都有點反胃。
一把菜刀,你不能用它先切完韭菜,然後不洗又去切生肉。
肉已經很腥了,又搭配上韭菜的腥澀,最後完了還要上嘴,這樣口腔會感染細菌的。
“昨天晚上你不說。”夏彌瞪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故意氣他,“你先忍忍,反正我已經吃上了,過幾天就會習慣的。”
“所以說昨天晚上我忍了。”路明非一直在喝粥,看著桌子上的其他東西都沒有任何胃口,他現在就想吃點清淡的。
“今天早上上廁所才發現,我手上和嘴裡一股味,差點沒給我衝暈在廁所。”路明非說到這裡時,身體很配合的往前傾了傾,似乎要吐出來。
“你還說呢?你知不知道那個有多難吃?”夏彌回懟道:“中草藥都比你那個好喝。”
“我建議下次,最好先塗點蜂蜜或者巧克力。”夏彌晃著雙腿,白色的腳襪輕輕的摩擦路明非的褲子,腳趾頭鉤緊一塊布料往回拽。
“你還真當好吃的吃上了是吧?”
“廢話!你不給人家甜頭誰上當啊?”夏彌狡黠一笑。
“這件事以後再說,先幫我想一想柳淼淼那件事。”
“不就是品如嗎,我有辦法給你搞到手。”夏彌說。
她的兩隻小腳已經完全搭在了路明非的腿上,明豔的小臉活象個小魅魔。
“什麼品如不品如的,我又不是洪世賢。”
路明非靈光一閃,看著下面左右晃動的小腳丫,一隻手握住,另一隻手伸到了腳底。
“恩?別撓了。”
伴隨著夏彌的哭笑聲,兩隻小腳丫四處亂晃,試圖掙脫路明非的魔爪。
只不過這樣的行為卻只能變得更加任人宰割,激起別人的興趣。
特別是以夏彌的身份和力氣,真要用力了,一腳就能把路明非的肋骨踹骨折。
所以在路明非的眼中,這種行為反而讓她樂在其中,有些欲拒還迎的態度。
小腳蹄子有好幾次都直接蹬到了路明非的臉上,路明非敢肯定,這肯定是她故意的。
玩鬧了一會兒,兩人才終於恢復了正形。
“所以說你是有什麼辦法?”路明非戀戀不捨的把她的腳放下,眼睛盯著那兩隻腳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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