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低著頭,少女的素手溫柔的劃過他的脖頸,為少年繫上了黑色的領帶。
今天是開學典禮,校長還在臺上進行著讓臺下所有師生都昏昏欲睡的講話。
而且每學期的開頭基本上都是祖傳的“金秋九月。”
路明非特別想問一句,全國各個中學是商量好的,還是怎麼滴,每回開學都是這個開頭。
什麼叫金秋九月,我看是欲睡九月,沒看見下面一堆人都快睡死過去了。
“好了,路明非你不要走神了。”柳淼淼的細聲細語把路明非喚醒了過來,路明非低頭和少女的額頭碰了一下,換來柳淼淼不經意的羞澀。
“我看走神的是你才對,你再劃下去,我的脖子都要流血了。”
“哎呀,我那是失誤,失誤失誤,你懂嗎?!”柳淼淼不滿的輕輕捶了他一下胸口。
這些年來柳淼淼好像像是摁了什麼開關一樣,行為舉止越來越抽象。
甚至古怪到讓路明非覺得柳淼淼是跟夏彌學的,但是之後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小蝦米是喜歡打直球的元氣少女,扭扭捏捏帶著反差的鋼琴少女明顯是柳淼淼自己的性格體現。
平時在路明非面前表現的很矜持,很優雅,淡然無瑕的一面,但是卻又在不經意間挑起路明非的心思,之後少女又會像是受到了欺負一樣抹著眼淚。
比如四下無人的時候,會偶爾展露出自己媚態的一面,明明沒有過多的語言,卻總是不經意的在路明非眼前晃來晃去。
等到路明非想有什麼動作時,卻又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嬌羞的跑開了,當然,最終還是逃不過被抓住的命運。
柳淼淼好像挺喜歡這種遊戲的,欲拒還迎,表面上拒絕心裡接受,並且沉浸在其中。
大概用個詞來形容的話,這種角色差不多像是一個形象上很高貴聖潔的修女,但同時,內心又充滿了與外表相反的慾望。
路明非不知道怎麼評價這種,他也不想評價。
因為他也樂在其中。
不過話說到這裡,路明非突然想起來,本來在這個時候突然蹦出了夏彌,卻一反常態的消失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特別是夏彌這種龍王中的屑中之屑,哪天不整一些抽象的活就不是她了。
說到這裡,就讓路明非有些痛心疾首,因為至今學校裡面還流傳著,關於學生會長大人潛規則學生會秘書的傳言。
甚至有一些女生還以他們兩個為主角寫過一些文章,在小圈子裡傳來傳去,結果不小心傳出去,傳到路明非這邊了。
裡面的劇情是一個比一個離譜,比如說路明非拿考試成績為要挾,逼迫女秘書就範,然後展開各種喜樂見聞的情節。
甚至到後面的一些cosplay都是夏彌以他們的劇本展開的,這下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這時,校長那冗長的演講終於結束了,也到了路明非上臺的時候。
邁著堅定的步伐,即將走向屬於自己舞臺的路明非,在幕布後面,卻對上了楚子航那有些古怪的眼神。
“怎麼了?有問題嗎?”停下腳步的路明非謹慎的問了句。
楚子航只是沉默的看著他,然後又沉默的望了望後面的講臺,容納一人寬左右的講桌,孤零零的立在那裡等著路明非站到那裡去講話。
”。結死系子的你把你議建我“,道議建的淡淡非明路著看,來頭過扭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