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你們人類在意的東西,我可是龍王,那種事情……那種事情我完全不會在意的!妄想用那種東西來羞辱我,佔有我,呵呵,真是自不量力,痴心妄想!”她氣鼓鼓的反駁道。
“說的好像你現在用的不是人類的身體似的。”
路明非並沒有在意夏彌的爭辯,有些無所謂的說。
看著想反駁,但是無從出口的夏彌臉色越來越難看,憋的滿臉通紅的臉好像要冒煙似的,路明非又說了一句絕殺的話。
“你不能只在你清醒的時候才想起你是龍王。”
常常有人說,不好的回憶就不要去想它,讓那些記憶被遺忘在歲月的角落。
可是直到此刻,路明非才明白,這些不好的記憶也會一直跟在你的身上,並且總會在某一個瞬間重新的爬上你的心頭。
如同院落外爬滿整面牆的爬山虎。
看夏彌的臉有多麼的生氣,就知道這句話的正確性了。
即便是身為至高無上的龍王,在品嚐到作為人類的甜頭之後,也是難以自拔的,並且在被揭穿之後,更是會惱羞成怒的。
夏彌像是發了瘋一樣,張著小虎牙就伸著小腦袋衝到了路明非的身上。
……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混血種世界裡到處都在討論關於斬道之說,究竟有利還是有弊,鬧得整個天下沸沸揚揚。
分佈在各個地方的世家大族,更是有組成十八路諸侯討董的架勢要討伐路明非,更有許多人猜測,路明非就是某一位復活的龍王。
維護混血種家族的傳承是基於自身利益,屠龍又是他們的主張理念,兩者賦予了他們要誅殺路明非的合法性。
對此,路明非表示毫無壓力,並且他得出一個結論。
“當他們汙衊你是復活的龍王時,你最好真的是。”
路明非這樣一路跟著旅遊一樣,帶著夏彌,每到一處地方就揍一頓地方的混血種家族。給他們展示一下什麼叫做龍王級別的毀天滅地的權能。
還是抵抗很激烈,等到後面路明非已經快把路程走完的時候,已經沒人說路明非是龍王了。
反倒是這群人已經在向全天下人解釋自己不是龍族的奸細了。
汨羅江岸。
“荊楚之地,浸潤屈子遺風,自古重節尚義。兩宋以降,忠烈報國者輩出。”路明非踱步至江邊一位垂釣者身側,悠然開口。
漫江碧透,百舸爭流。
一片片浪花拍打著河岸,波濤洶湧,如聚如怒。
“2000多年前,我和我的姐姐曾隱居於此,那位三閭大夫是我們的故友,他並不是混血種,只是一個普通人類。”
“他曾經為我們寫了一篇詩歌,並在其中把我們隱喻成為湘君和湘夫人。”
釣魚翁的斗笠被摘下,但是露出來的卻是一副少年人的臉龐,那古井無波的黑色眼白眸透露出與這個年齡和容貌不符的沉靜。
當他看向路明非的時候,僵硬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臉龐,第一次有了活動的痕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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