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相公去那裡做什麼,海途甚遠,多有不測之事。”
船家有些不理解,但是並沒有追問,漂泊在海上的人,總會有一些糾纏不清的往事。
何況如同路明非這種,衣著鮮亮,氣宇軒昂,舉手投足之間頗有教養,想來是什麼大家族的後輩。
出門沒有帶僕人侍從,也不像商販,反而帶一名女眷,就有更有些耐人尋味了。
“哦,對了,不知這位是?”船家又問道,對著旁邊已經被路明非放下的夏彌說。
“哦,這是家妻,年紀過小,不諳世事,故而性格頗為頑劣,讓船家見笑了。”路明非略帶歉意的說道。
“等我回去必定好好管教。”
路明非在一邊說著,夏彌在心裡罵著,眼神中頗有不平之氣。
路明非和船家又客套了幾句,後來船家借有事告辭,等這裡只剩下兩個人時,路明非避開眾人,拉著少女回房了。
這一男一女兩個人奇怪的組合,也確實讓很多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當然不是沒有人看到路明非兩個人孤苦伶仃,手無縛雞之力,就起了謀財劫色的歹念。
尤其是這一男一女兩個人,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段都不錯,就有幾個團伙想在夜裡偷偷行動。
這些人無一例外的被路明非和夏彌送到了海里餵魚,於是就有很多人發現昨天還跟自己談笑風生的船友,突然今天早上就失去了蹤跡。
自從打服心宗和理宗以及各大混血種家族,已經過了100年。
當然,路明非是跳著過的。
100年前路明非說要走,夏彌承認自己內心是有那麼一點捨不得和淡淡的傷感和失落,但是更多的是,對長期以來被路明非控制,終於解脫的爽快感。
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龍王頭一次覺得活著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她人格中關於人類的概念在逐漸系統化,逐漸體悟到作為普通生靈的人類的生活方式。
路明非一走就是100年不回來,可把夏彌樂壞了,內心更是猜測,路明非估計是死在了哪個犄角旮旯。
還想著再躲十幾年出來,然後去找找路明非,給他墳上撒點自己的水,羞辱一番。
結果還在尼伯龍根裡呼呼睡大覺,當山大王的夏彌,在某一天迷迷糊糊的睜眼,就看到了路明非的一張笑臉。
還沒來得及問你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老,然後少女就被拉到了開往呂宋的一艘商船上。
夏彌其實是真餓了,雖然龍類不需要進食,但是經過路明非的服從性訓練後,夏彌已經非常適應人類的生活方式。
“讓我看看這洋鬼子包裡都有什麼好東西。”
回到房間之後,夏彌好奇的盯著路明非從床下翻出來一個麻袋,解開繩子之後,在裡面翻找東西。
這是一個小弗朗機人(西班牙),是密黨的混血種,偽裝成普通商人來到中原,被路明非殺死。
並且從他身上繳獲了一袋子東西。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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