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彌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繪梨衣拿著袖子擦了擦嘴,殷紅色的嘴唇仍然泛著光澤,抬頭就看到了螢幕上彈出的好友申請。
小巫女的房間裡裝扮的精緻可愛,各種各樣的玩具被胡亂的扔到地上,哪怕那些玩具的上面寫滿了“繪梨衣的東西”。
她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子,總是會不加珍惜的弄壞掉很多玩具,源稚生每次來的時候都會默默的把那些被繪梨衣拋棄掉的玩具帶走,然後又給她買來新的。
這種事情多了,被少女損壞的玩具反倒減少了。
在源稚生的眼裡似乎是作為妹妹的繪梨衣終於長大了,明白了哥哥的苦心。
可是沒過多久,繪梨衣就開始了自己的翹家計劃。
第一次的時候,當源稚生心急如焚的來到繪梨衣的臥室,裡面的主人早已經不知去向,只剩下那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地板上的玩具。
好像是玩具的主人臨走之前特意把房間收拾好,非常懂事的不想給源稚生製造麻煩,也是在間接告訴他自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源稚生明白了一個事實。
哪怕被關起來的小鳥,也依然嚮往天空。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繪梨衣被找到了。
東京午夜的街頭每時每刻都發生著各種各樣的事情,警視廳的燈光像是觸角一樣,遍佈著整個東京的各個區域。
繪梨衣站在馬路的對面,少許的行人和車輛偶爾路過,畢竟這裡絕大多部分產業都是屬於本家內部的。
第一次離開自己房間的少女當然不知道去哪裡,她只是穿著那幅寬大的巫女服站在馬路對面,紅色的振袖被薄薄細雨打溼,勾勒出纖細無助的手臂。
肌襦袢鬆鬆垮垮的,少女呆呆的站在那裡,清晨的第一縷朝陽緩緩升起,站在光裡,紅髮細絲如縷,在風的吹拂下揮散而出,每一根都散發著橙紅色的光澤。
少女的全身遍佈著虛幻的感覺,彷彿一碰就碎。
望著對面名為源氏重工的高樓大廈,繪梨衣才知道自己居住的地方真正的樣子。
繪梨衣突然想起來自己走出來的時候,忘記了穿鞋子。白嫩的腳趾頭微微曲捲,瀝青路面的涼意盡透心扉。
整個世界似乎都是在排斥她,即便如此,對於第一次感受到陽光溫暖的她來講已然足夠。
繪梨衣找不到用來擦手的紙巾,或者說少女從來就沒有養成過這種習慣,滿臉“哇酷哇酷”的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幾下,就握住了滑鼠。
她之所以這樣興奮,是因為繪梨衣從沒有遇到過別人主動加她好友。
因為源稚生的保護,輝夜姬給小巫女的電腦設定了牆,網路上的任何IP賬號都無法聯絡到這臺電腦。
繪梨衣在網際網路上,相當於本家特意給她搞的黑號,按道理說,沒人能夠繞過這面牆,加上繪梨衣的好友。
繪梨衣嘴唇撅起,然後往嘴巴里灌氣,紅潤的臉頰都被撐了起來。
她又伸出一根手指,在半個臉頰上面戳了戳,嘴唇便不得已的鬆開,發出“啵”的一聲。
“小妹妹,想不想跟姐姐我玩點刺激的?”對面這個名叫夏彌的人給繪梨衣發了訊息。
“好呀好呀,夏彌姐姐快教我!但是什麼刺激的遊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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