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嚇了一跳,趕緊摸了摸肚子,低頭仍然能看到穿著雪白色小靴子的小腳,像個地主家的傻閨女不禁傻呵呵的笑出了聲。
可是下一秒夏彌的笑聲戛然而止,反應過來的少女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你怎麼就知道我吃的東西不會往胸前長?”夏彌彷彿為了證明自己裝模作樣的挺了挺胸膛,然後用力用手拍了兩下。
“砰砰!”
拍了兩下,傳出來的聲音讓少女自己都愣住了,隨即面色開始變得羞恥。
這怎麼還會縮水啊?
一旁的路明非幸災樂禍的看著夏彌雙手抱頭懷疑人生,縮水是不可能縮水的,最可能的就是夏彌自己又把自己的身體結構給調回去了。
她為什麼這樣做路明非不太懂,可能真的是“為生而戰”的嘗試吧。
至少現在看來,夏彌的宏偉計劃還在實驗階段。
畢竟就路明非的認知上來看,歷史中還從來沒有龍和混血種能夠以生命繁殖的形式誕下後代的。
兩人還在互懟的時候,路明非收到了昂熱打過來的電話。
“孩子們,你們要不要來芝加哥玩一趟?”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一陣一陣的,似乎是海浪和風。
“好呀好呀,校長校長快來接我們呀,不然你可愛的學生們就只能在火車站過夜了!!”夏彌眼疾手快的從路明非手裡奪走電話,雙手拿著手機直接放在嘴邊,捏著嗓子說道。
“夏彌同學,歡迎來到卡塞爾學院,如果有什麼不懂的,你可以問你身邊的路師兄和楚師兄。”昂熱和藹的笑道,一老一少之間的對話就像爺爺和孫女。
“嗯嗯~,路師兄和楚師兄都是很好的人!”夏彌雖然說著這樣的話,但是輕笑了一聲,對著路明非豎起了箇中指,然後吐了吐舌頭。
兩人約定好時間,夏彌結束通話了電話,扭過頭,對著剩下的三人比了個OK的手勢。
剩下的便是等待的時間。
“你說我們會不會還要經歷一次過山車事件?”路明非一本正經的說道。
他總覺得學院的列車停運很古怪,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你傻啊?”夏彌莫名其妙的說道。
“現在的我有什麼理由要製造過山車事件?”
“我並沒有說你,我只是在說有些事情或許換了關鍵的人仍有可能發生。”路明非說。
“你的意思是說?”夏彌靠在他身上,敏銳的詢問。
“現在的局勢已經被打亂,我們敵人在暗處,我看到了有一條線,連線了過山車事件和未來的方向。”
說起來很難以理解,其實就是路明非現在已經能看到某些事物發展的軌跡,從時間的維度上,各種關於命運的變化。
陳墨瞳側寫能力實際上就是這種能力的一部分,或者說演化而來。
都是關於黑王的權能,對於時間上的過去,現在和未來上的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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