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毫不留情的就給這個德國人踹到了旁邊。
“我住院的時候沒見你來看我,這時候發什麼癲?”
“嘿嘿,我這不囊中羞澀,沒錢嗎?兩隻手空著去看你不買點東西怪不好意思的。”芬格爾撓著雞窩般的後腦勺,頭髮都不知道多久沒有修剪了。
而且聽說這個人一整個暑假都待在宿舍裡,路明非瞬間就覺得宿舍不能待了。
因為他經常聽到有個這樣的說法,每當放假之後,宿舍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會放飛自我……
路明非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自己的床鋪,看著和自己放假前走的時候一樣乾淨整潔,內心稍稍放下了一些疑慮。
他尋思著是不是應該向學校申請一下換個宿舍。
“對了,師兄,你剛才在幹什麼?”
路明非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剛才開門的時候,芬格爾的態度有些過於熱情了,熱情到感覺像是在掩蓋某種東西……
“啊,我沒幹什麼,真沒幹什麼。”芬格爾諂媚的笑道。
“沒幹什麼,那你讓開。”路明非看著面前擋著自己的芬格爾調侃道。
“哎,師弟,別別等一下哎呀!”
芬格爾還想阻攔什麼,可是直接被路明非一把給推開。
然後路明非便好奇的看著他電腦上顯示的內容。
“神秘學妹和陳墨瞳不得不說的故事。”
下面還有一張配圖是一個人的背影,而拍攝者則是躲在一個牆角偷拍的,畫面中的那個人好像發現了什麼將要扭過身。
而這位少女的旁邊則是一位有標誌性紅色頭髮的學姐,毫無疑問是陳墨瞳,而她旁邊的那個神秘學妹自然就是夏彌了。
路明非去看了看,心道還好,芬格爾還沒把這稿子寫完仍在編輯中。
路明非扭頭又看了看芬格爾那諂媚而又犯賤的眼神,順手就將他編輯的稿子全部刪除,然後連帶的回收站和電腦裡面儲存檔案的東西都給清了一遍。
“師弟,手下留情啊,師弟,那個檔案沒有重要的東西,不用刪啊。”芬格爾作繭自縛,欲哭無淚。
連自己收藏的好幾百部的影片都被路明非給順手刪了。
弄完之後,路明非想了想,還是打個電話給夏彌。
路明非在這裡解釋了一下之後,只聽到對面少女捂嘴偷笑,“哦,我想起來了,那是幾天前我確實威脅她來著。”
“啊,那你威脅她什麼?”
“我當然是威脅她說,你也不想路明非永遠醒不過來吧。”夏彌故意夾出很綠茶的語氣。
“說實話,我現在都搞不懂你們兩個人的相處方式。”路明非走到宿舍的陽臺處,對面就是夏彌所在的女生宿舍,路明非很快就找到了屬於夏彌宿舍的那個陽臺。
“你一個大男人搞不懂是正常的,這是我們女孩子的小秘密。”夏彌用肩膀夾著電話,一邊收拾著宿舍的衛生,一邊乖巧的吐著舌頭說道。
“不過你還是要平時多關心她一下,陳墨瞳雖然表面看起來喜歡叛逆,但實際上,內心非常渴望被約束的愛。”夏彌又恢復正常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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