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是空的?”
雖然說是龍王的卵,實際上它的名字叫骨殖瓶,外觀看起來像是一個用陶土燒製而成的瓶子。
骨殖瓶碎在地上,裡面空無一物,可是在這個卵回收到學院時,就第一時間對卵的內部進行了構造掃描,確實發現裡面存在著龍形生物,也是讓帕西十分不解的地方。
“因為擁有進入冰窖最底層的湮沒之井,並且抹除痕跡這種許可權的並不只有你們加圖索家。”
帕西的身後傳來一個高冷的女人的聲音,他正背對著湮沒之井的路口。
酒德麻衣款步走來,兩把刀被收進了捆在背上的刀鞘裡,一身黑色忍者夜行衣凸顯緊緻的身材,腳下的每一步都蘊含著殺機。
“所以只要在某個時間悄悄的進到這裡,偷偷的把卵替換掉,並不是什麼難事。”路明非接著說道。
帕西盯著酒德麻衣從自己身邊走過,然後站在了路明非的身邊,轉身和他對視了兩眼,嘴角似乎散發出幾點輕笑。
“原來她是你的人。”帕西恍然大悟道,“看起來藤原信之介似乎被你殺掉了。”
他腳步劃開,做起了格鬥的起手式,袖中的短劍被他握在手心,不沾半點情緒的眼神似乎察覺不到自己面臨的絕境。
路明非看到他的動作,和酒德麻衣對視一眼,她試探性的靠近了路明非一些,胸口幾乎要貼到了他的手臂上,上身微傾,小心翼翼的注意到路明非並沒有有什麼排斥的表現,內心竟然有些止不住的歡喜。
“可以嗎?”路明非低聲問道,他的眼神略帶懷疑。
他來的時候就見到兩個人在冰窖的最上層打的熱火朝天,然而沒有決出勝負,哪怕是酒德麻衣拿著兩把接近神話級的鍊金武器,都沒有佔到太多的便宜。
“應該沒問題……但是有老闆的幫助就應該萬無一失了。”酒德麻衣乾笑了兩聲,說完之後頓感羞愧,堂堂一個忍者,按道理算是路明非麾下的主力輸出,結果還需要老闆親自出手。
再這樣下去的話,她酒德麻衣還怎麼報答老闆的知遇之恩?
難道要學蘇恩曦那樣當摸金校尉嗎?
夏彌強勢入股之後,蘇恩曦這個倒黴蛋就可憐巴巴的被踢出了智囊團第一的位置,然後認清命運的少女便喜笑顏開的進了路明非的房間裡。
那天晚上酒德麻衣在樓下坐到很晚都沒見到路明非下來上廁所,內心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算了。”路明非笑了笑,對帕西說,“不如我們談個條件如何?”
“我想你的身體差不多到極限了吧,還能再撐兩年嗎?”路明非上下掃視了他兩眼,意味深長的眼神瞬間給帕西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加圖索家在很久之前就開啟了封神計劃,並且製造出了許多作為複製品的人造人。2000年後製造出來的人造人全都是凱撒的基因副本,因為家族為了追求生命層次的極限而放棄了其他的功能,事實上,絕大多數人造人的生命週期一般不超過四年。
出乎路明非意料的是,帕西立刻就有了動作,身體如殘影般向著路明非襲來,揮出凜冽的一拳。
路明非抬手擋下,手臂上傳來的震感迫使他退後了半步。
突然間兩人就展開了交戰,帕西右腳揮出被路明非躲過,然後又是各種拳法層出不窮,快如殘影,雙方的位置不斷的變換,皆被路明非閃過或者擋下。
帕西抬手將路明非的攻擊擋下,然後又借力翻越到路明非的後邊,一腳踢出,正中路明非後背。正當他繼續進一步發起攻擊時,路明非迅速調整過來,突然發難一擊,就將帕西重重的打飛出去。
被撞擊到的牆面發出巨大的響聲,帕西也在撞到牆之後痛苦的掉到了地上。
論純粹近戰能力而言,路明非是有些吃虧的。
路明非從來沒有接受過正規的體術訓練,帕西這種就是很顯然受到過各種體術訓練,就連路明非險些都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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