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梨衣上半身穿著件白色的羽絨服,兩人貼在一起倒是比較溫暖,但是少女的下半身只穿了一條比較合身的休閒褲。
少女的身子坐在他的腿上,還晃來晃去。
“不行。”
“為什麼?明明以前可以的!”
繪梨衣很不解的說道。
兩個人來來回回拉扯了很久,似乎將這個當成了一種遊戲。
每次繪梨衣在即將觸碰到路明非的嘴唇時都會伸出舌頭,然後路明非又很迅速的掐住少女的嘴唇。
“等一下,你先下去,我去一趟廁所。”突然,路明非出聲說道。
繪梨衣有點詫異,但並沒有多想,靈巧的從路明非身上下來,然後看著路明非起身在她身上掃視了一下就轉身去到站臺的廁所裡面了。
路明非短暫離開之後,繪梨衣就有些蔫了,因為沒有了喜歡的人,那個能夠將她和整個世界連線起來的人,似乎這些一切都變的沒有意思了。
說是人影稀少,其實站臺也僅有他們兩個人。
長椅上兩人坐的之外的地方已經被雪覆蓋了厚厚的一層。
電車的軌道一直延伸到山的盡頭,返程的列車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到來。
站臺外面的便利店已經亮起了燈,更遠處的雪山上還留著淡淡的黑影,那是滑雪和登山的人結束了一天的行程,正朝著山下的旅館走去。
繪梨衣盯著看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打了個哈欠,於是就換了一個姿勢看向遠邊的日暮。
她的眉毛忽然皺起,眼神也忽然變得疑惑,疑神疑鬼的看向廁所的地方。
片刻過後,站臺的長椅上已經沒有一個人。
唯有風和雪落下的,兩片較淺的,但是已經融合在一起的薄薄的雪層。
半個小時之後,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從廁所推門而出。
繪梨衣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走路也輕快了許多,臉上的餘韻更是尚未消散。
“我是說假如,我要是真的變成一隻小怪獸,路明非你還會喜歡我嗎?”少女站在站臺的邊緣,伸出手低著額頭望著遠方。
“你大概知道的,繪梨衣不傻,我知道我和別人不一樣。”
“我不管他們說你是在利用我,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但我相信你,因為繪梨衣能感覺出來是真心喜歡我的。”繪梨衣的目光此刻展現出了少有的溫柔和多愁善感,更有一種無限的信任和愛意。
往往看似最漫不經心的話語,蘊含著少女獨有的小心思。
這是作為大小姐的繪梨衣第一次這樣問,她很期待,同時也很害怕路明非會怎樣回答。
人一旦感受到從未感受到過的美好,哪怕只是泡影,也會不顧一切的去追逐。
一陣風輕輕吹過,紅髮絲絲縷縷的被揚起,繪梨衣在此刻轉身雙手背在羽絨服的後面,站在遠處,朝著路明非揮手。
越過少女身後,一輛電車正在緩緩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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