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這了。”
對乘務員微笑的鞠了一躬,蘇曉檣走到了下一節車廂裡。
剛來日本的時候,只是和路明非匆匆的見了幾面,結果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後來才知道,原來路明非在日本也有一個和她們一樣的。
蘇曉檣氣的牙癢癢,同時如臨大敵,自從上大學之後,她就發現她或者說她們仨個貌似離路明非越來越遠。
路明非整天都在面對什麼拯救世界的難題,她們也幫不上什麼忙。
而且路明非身邊出現的越來越多的女生,也讓她們倍感危急。
可是這條路,說穿了,也不過是她們自己選的。
有時候,蘇曉檣感覺這一個世界,這一切都太荒誕了。
明明之前大家還只是普普通通的高中學生,有哭有笑有鬧,雖然平淡,但是細細想來,那段時間的無憂無慮才是最應該追憶的。
她們三人之中,最先想通的竟然是陳雯雯。
“如果他什麼時候累了,我們等著他,至少他還有地方可以回來。”
當時陳雯雯這樣說的。
她總喜歡把話說的特別文藝,特別的含蓄,卻又能讓人體會出那綿綿不盡的情感。
路明非從一出生起,他就註定是一個人。
他太可憐了,被指責的同時,又被無數人推著走。如果連陳雯雯她們也離他遠去,不知道他身邊還能剩下什麼歸處。
陳雯雯想的是,至少能夠多給路明非留一條退路。
少年功成名就,可是心裡一直最懷念的永遠是少年時的那段時光。
懷念的東西不是仕蘭高中,也不是那座南方小城。
而是那些和他一起嬉戲玩耍打鬧的人。
就像有部書裡曾寫到過的一句。
南淮還是那個南淮,可和你偷花跳板子打棗子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仕蘭高中永遠是路明非人生的起點,陳雯雯願意在這裡等他,哪怕是遠遠的看著。
如果他什麼時候厭倦另一個世界那些屠龍之類的亂七八糟的紛爭,至少這裡還有一直等著他的人。
可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們仨個要退出。
既然在事業上幫不了路明非多大忙,那就在身體上進行彌補。
當然,這是指緩解精神疲勞,進行按摩,提供情緒價值這些陪伴服務。
恰巧不久之前,夏彌給她們發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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