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動了。
劉姐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面的路。方穆靜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往後退的街景。
開出去兩條街，劉姐才開口。
“嫂子，你查的那兩家，都跟這事沒關係。”
方穆靜沒說話。
劉姐繼續說：“那個小門面，一年到頭做不了幾單生意，連給醫院供棉籤的資格都沒有。康達倒是有點實力，但錢老闆精得很，這種渾水他不會蹚。”
方穆靜轉過頭，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我查了這兩家？”
劉姐笑了。
“嫂子，我在衛生局幹了十五年。這點事要是都不知道，趁早回家帶孩子。”
方穆靜沒說話。
劉姐看了她一眼。
“剩下的兩家，你打算什麼時候查？”
方穆靜想了想。
“明天。”
劉姐點點頭。
“第三家不用去。”
方穆靜看著她。
劉姐說：“那是家皮包公司，去年就登出了。名字掛在名單上，就是為了湊數的。”
方穆靜沉默了一會兒。
“第西家呢？”
劉姐沒回答。
車開到一個路口，紅燈。
她停下車，轉過頭看著方穆靜。
“嫂子，你真想知道？”
方穆靜看著她。
劉姐也看著她。
綠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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