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辭走了。
走得乾脆利落,沒留下來蹭頓飯。
包廂裡重新恢復了安靜,溫知瑾嫌惡地皺了皺眉,對老管家揮了揮手。
“龍伯,把窗戶開啟,散散味。一股子窮酸味,嗆得我頭疼。”
龍伯躬身照做。
等到管家退出房間,溫知瑾臉上的冷傲瞬間融化。
她轉過身,漂亮的杏眼裡泛起水光,帶著濃濃的愧疚和討好。
“明哥,讓你受委屈了。”
“傻瓜,說什麼呢。為了你,這點委屈算什麼?”
蕭明溫潤一笑,眼中滿是包容,他作勢要去牽溫知瑾的手。
“只要能讓你爺爺安心走完最後一程,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
溫知瑾看著他伸過來的手,身體卻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向後縮了一下。
她的動作極快,帶著一絲無法控制的驚懼。
包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
“對不起,明哥。”
溫知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的……我……”
“是我的問題。自從十年前那件事之後,我就很怕男人碰我。”
“我知道這樣對你很不公平……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
“明哥,我己經在看心理醫生了,我在努力了,真的!”
“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等我克服了,我一定……”
“好了,傻瓜。”
蕭明迅速收回了手,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柔體貼的笑容,彷彿剛才的尷尬從未發生。
“我怎麼會怪你呢?我知道你受了多大的苦。別逼自己,慢慢來,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明哥……”
溫知瑾感動得一塌糊塗,聲音像個小女孩一樣:“你放心,那個許辭就是個擺設。”
“等爺爺一走,我就立刻把他趕出去!到時候,我要舉辦一場全靜州最盛大的婚禮,我要穿上最美的婚紗嫁給你,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溫知瑾是你蕭明的女人!”
蕭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好,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就在這郎情妾意的煽情時刻,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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